在山中设置私人“禁区”,做一些禁忌的事情,深藏着不得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找当地人做向导,就是避免无意间触碰到那些禁忌
五人走进苗寨后,立刻引来苗人的关注
其中,有一个青壮的苗人大着胆子走到姜洋面前,咿咿呀呀地说着他们的语言,只是姜洋五人都没有听懂一句话
没办法,在不开化的苗寨里,不会有多少人精通官话
陈俞髅向他比划了简单的手势,青壮苗人一阵气恼,瞪着姜洋等人
这时候,一个六十多岁苗人走过来,向青壮苗人说了几句话后,那青壮苗人便离开啦
“你们是汉人?”老苗人抬着满脸褶皱的脸看向姜洋五人,神情异常平静
这出声的官话虽然不是很标准,带着浓重的土话味道,但是能够让人听懂
“老先生会说官话,真是太好了”陈俞髅高兴地说道
对牛弹琴的滋味可不好受
“叫我先生?这可不敢当,只是年轻的时候去过中原,学过官话而已”老苗人谦虚地回道
在这时代,先生的尊称都是指读过书有文化的人
“老先生,你好!我们是来收药草的,而且带了很多细盐来”陈俞髅笑着说,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两袋细盐
收药草是他们商量好的伪装行为,免得节外生枝
有姜洋和花铃儿这两个中医大师在,也不担心会露馅
收药草好过收山货,苗人给的食物,就问你敢吃吗?就不怕被下蛊?
一般药草他们自己都会用,想来不会动手脚的就算在药草中动手脚,以姜洋和花铃儿的辨药能力也能够看出来
另外,遵循世间毒物在五步之内必有其相克之物的规则
嗻咕哨觉得这里应该也存在有解除和预防毒瘴的药草,所以收药草不仅可以打掩护,还可以收集物资
不过老苗人似乎没有那么快就相信陈俞髅的话,带着狐疑的眼神扫视他们
“收什么药草?”他试探地询问道
“收一些克毒制蜃的药草,野决明、金花豹子、凤凰草、苦地丁等等”姜洋知道这老苗人的疑虑,就应付了一下
老苗人听完,觉得姜洋等人还像点样子,就带着他们回家去
到了老苗人的家里,这老头还没有停止试探,拿了好几味药进行试探,但都被姜洋和花铃儿一一破解,最后这老苗人才算相信陈俞髅之前说的话
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事情就好办了不少
开始的时候,姜洋等人用细盐和丝绵交换了不少药草,慢慢地建交关系
而花铃儿和姜洋这等漂亮俊美的人儿,也确实吸引不少年轻苗人的关注,若非一开始就向外介绍是夫妻,可能还会闹出求偶的事情来
对于诡异的蛊毒,就算是姜洋他也是敬而远之,能避则避
其实,只要不是苦大仇深,或者爱恨纠缠,苗人也不会胡乱下蛊毒的
熟悉之后,陈俞髅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遮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