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
一个脸上有着两道伤疤的旅帅瞬间“和颜悦色”的笑了起来,“你们这群狗日的东西,你们以为是个人就能当兵的么,你们一开始没当兵,就说明你们心里一开始就缺少那一股子冲劲和匪气,你们这些平时杀个猪都不敢的货色,现在就都是见财起意你们这种人要是阵前缩卵子了,那反而会害了全军士气,不过也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今晚上好好想一晚上,想想那些断头断胳膊的尸体,如果明天早上还想当兵,就找我们几个来登记,到时候我会和上官说好,给你们一人一把刀,到时候打仗你们跟着一起冲前面,要是敢正儿八经打上一场,监军觉得你们没缩卵子的,就留下来当兵,若是第一场就吓尿裤子,往后缩的,那对不住,好好推你的小车,好好扛你的草包沙袋子,这刀口上舔血才能赚的铜子,落不到你们的钱袋子里”
“真给这群怂货机会,你真要和上面去说?”等到这些民夫散开之后,一名旅帅看着这刀疤脸旅帅,忍不住轻声问道
“这些人也有听话的好处,谁不喜欢听话的兵呢?”刀疤脸旅帅呵呵一笑,“而且这样才能让所有人收心,到时候一路打过去,咱们的人才能越打越多我带过些老实人,我和你们说,老实人发狠起来那可比一般人狠”
……
幽州的第一批重装骑兵来到虎牢关前时,就立即开始了进攻
虎牢关两侧山体上,顿时发出了死亡的啸音
床子弩射出的巨大弩箭,箭簇在钉入山道的刹那,箭杆都承受不住强大的冲击力纷纷炸开
然而只是第一轮齐射过后,虎牢关之中所有将领的心中就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即便一开始就严格管控荥阳的军情传递,严禁任何人往外传递军情,但似乎作用并没有那么大,对方似乎依旧对他们的兵力布置和防御手段十分清楚,而且幽州这些军队在长年累月和山贼的战斗之中积累了大量的战斗经验,他们对于强攻这种山坡地形太过熟悉了
这些重装骑兵对于距离的控制掌握得极好,所有的床子弩射出的弩箭,就是和他们差着十步左右的距离,无法真正的落到他们的人群之中
他们看着是直往上冲,但在到了床子弩的射程范围之中时,却突然一折,令他们床子弩的弩箭平白消耗
他们抛出的钩索,却是不断的勾在拒马之上,然后五六骑一起拖曳,硬生生将拒马拖开
在夜色降临之前,这一批重骑军始终都在和虎牢关两侧山体上布置的杀伤带玩着这样的游戏
虎牢关之中没有人知道,浑身披甲的安知鹿就在这一支骑军之中
他们只是震骇的看到,这一支重骑军虽然并非曳落河,但日落之前,始终是零战损
……
夜色如黑色的布帛从山端洒落下来,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