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保不住你,自己的庙都得让给你了”
“怪不得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城隍爷看着我的样子和平时看我不一样呢”安知鹿笑道:“渔阳郡这些乡绅富商倒是的确有意思,怪不得华节度使不去和幽州城里的那些人商量,非得和这里的这些人商量”
许推背仔细看了看安知鹿,确定安知鹿不是回光返照的样子,他便接着说道,“你脑子里的幽州城和渔阳郡的地位得倒一倒,现在是幽州城那边管着这边,但这是大唐的行政区划有所调整,在大隋朝之前,现在的幽州城得归这里管现在幽州城有钱有势的人,都只是后起之秀,而且虽说现在渔阳郡的这些氏族未必比幽州城的氏族有钱有势,但两边的祖上不一样,幽州城那边的氏族祖上要么是富商,要么就是长安那边归乡的官员,但渔阳郡这边的氏族祖上几乎都是打仗的”
顿了顿之后,他看着听得认真的安知鹿,接着说道,“根底里不一样,想法也有很大差别,幽州城里的大多数氏族在安稳之中求财,他们心里自然不太想将人力财力放在支持打仗上,但渔阳郡这边好多氏族其实好多代都是打仗之中求财,家训都不一样,所以其中有部分氏族甚至听着打仗反而高兴,很乐意跟着我们一块干拿好处”
安知鹿点了点头,道:“我懂了”
“这些人还很讲义气,不怎么怕事”许推背自嘲的笑了笑,“这次是我和华怀仙他们棋差一着,反而差点给这些贼人给玩死,但错有错着,倒是也成全了你,华怀仙还故意让你倒在庙门口,倒在他们眼皮底下,但实际上这城里厉害的人一个都不傻,这些山匪杀进城之后,你做了什么,起了多大的作用,他们心里清楚的很,你对他们都有救命之恩,等你好了,你和他们走动走动,你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要记住,有时候你在地方上带兵打仗遇到难处的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些人帮忙起来可比长安那些贵人快”
安知鹿咧了咧嘴,笑道:“记住了,原来行军打仗可不只是凭着一股勇气就成,很多时候打仗打的都是人情世故”
看着安知鹿知道箭创有问题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许推背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异芒
“打仗这东西归根结底打的就是钱财,在天底下哪都一样吃得足够好,给的军饷和赏钱只要能够按时足数发放,那损失的兵员都能很快补回来李氏能得这天下,还不是当年出钱支持李氏的人多?”
他看着虽然嬉皮笑脸,但明显认真记着他的话的安知鹿,淡淡的说道,“华怀仙之前还觉得你年纪太轻,爬得太快难,但这段时间他看着你和下面的人打成一片,看你带兵的能力比他手底下那些老军还强,他对你的看法早已改观,再加上你这次又和他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