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圈住马缰,抬帽行礼,“东侧3公里外发现普军行踪,超过四千人quta◇cc主要是步兵,也有少量骑兵quta◇cc”
安德烈点头,这应该就是普鲁士的前锋了,他当即转身命令道:“全军向西移动1公里,安静缓行,注意普军侦察的斥候quta◇cc”
“是!”
安德烈看了看怀表,又取出地图查看,按之前的情报,普军主力距离这里15公里,正好在西贝拉河下游,按目前的速度,明天中午就能绕过他们quta◇cc
和他预料的差不多,次日下午2点,游骑兵发现了大批普鲁士车队,只是保护车队的普军有三千人以上quta◇cc
安德烈传令全军在西贝拉河西侧列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quta◇cc
他刚从军校毕业不到两年,这还是第一次实际指挥战斗,不紧张是不可能的quta◇cc原本他只是这个骑兵连的副手,但连长在来荷兰的路上得了痢疾,中途返回法国治疗,于是他临危受命,成为了法军志愿兵的骑兵连指挥官quta◇cc
他望向远方的平原与河道,忽然有些担忧起来quta◇cc
他不是惧怕与普鲁士人对阵,不说眼下只是袭扰任务,就算是决战,他也有信心用自己光荣的鲜血和无畏的勇气,将敌军击溃!
五天quta◇cc
纵然是战死,他坚信,自己的刀也会横在自己的尸体和普军之间quta◇cc
他所忧虑的是五天之后quta◇cc
法国志愿兵和荷军拖住普军五天后,普鲁士人真的会撤退吗?
舅舅从通过内部关系打听到,这次的行动计划是由王太子殿下制定,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的军事计划……
安德烈努力不去多想,他不怕死,战死疆场是军人的宿命,他怕的是没有意义的死quta◇cc尤其自己还是以“私人”身份来到荷兰,如果最后没能保住爱国者党,军方甚至不会承认自己是为国捐躯quta◇cc
希望那个“神眷之子”真如众人传说的那么神奇吧quta◇cc
不知过了多久,游骑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报告,普军车队过来了quta◇cc”
安德瑞的眼中闪出精光,向前挥手喝道:“出击!”
法军禁军骑兵连在前,荷军原禁军骑兵居后,朝普鲁士辎重队扑去quta◇cc
距离还很远,普鲁士军中便传出了犀利的号声,大量步兵迅速集结,背靠车队摆出密集的线列阵型,火枪和刺刀指向前方,严阵以待quta◇cc
烟尘翻滚,马蹄隆隆,安德烈只远远看到密密麻麻的普鲁士士兵,便举起了沙勒维尔1728式短马枪,朝普军那边放了一枪quta◇cc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放枪,嘭啪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