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责!务必要经得起历史的拷问!」
当然很难经得起拷问啦,但总归要取乎其上,得乎其中biaa◆cc
申时行点头应是biaa◆cc
这也是必须的,不然那群科道言官的势力膨胀到什么地步?
见皇帝没有别的吩咐,申时行又大致将徐州一案的处置结果给皇帝简要说了说biaa◆cc
末了,他小心翼翼补了一句:「————此外,都察院与徐州百姓,皆以为贪污八十两问斩,过与苛刻,如今此案仍旧是法外开恩,于法不合biaa◆cc」
「刑部许侍郎的意思,如今正在重新编修大明律,这些刑罚的轻重,是不是再讨论一下?」
单论对刑律的操心程度,隆庆六年以来刑部历任五个尚书,绑一块都比不过许国biaa◆cc
甚至这种很可能忤逆圣意,被戴上柔克帽子的提议,许国也毫不忌惮地往外提biaa◆cc
不过出乎申时行的意料,皇帝听闻后,并没有勃然大怒biaa◆cc
朱翊钧露出一丝冷笑:「早在万历二年,朕就让张翰好好琢磨此事了,你们个个都不放在心上」
「现在朕要依法办事,知道考量罪罚相当了biaa◆cc」
他也不愿意用太祖那般的重典,毕竟刑罚的轻重,并不完全取决于刑罚的威慑力,更多还是在于执行的力度biaa◆cc
八十两就砍脑袋,毫无疑问是无法普遍执行的恶法,反而起副作用biaa◆cc
刑部愿意去斟酌考虑这些事情,正称了朱翊钧的心意,他摆了摆手:「让许国放手去做biaa◆cc」
申时行被皇帝不轻不重地讽刺了一句,多少有些尴尬biaa◆cc
他连忙应是,毫不停留地又将衙署迁移、修筑官道的事向皇帝注意汇报:「————水次仓年前即可搬去泇河biaa◆cc」
「官道如今万事俱备,只等工部来人,估计得年后动工了biaa◆cc」
衙署搬迁是最快的,因为大多都搬去大牢里了,剩下两三层也没什么家当,铺盖一卷就去加河的临时衙署了biaa◆cc
朱翊钧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摇头失笑:「这么看来,水次仓跟都水司被蛀之一空,倒是好事了」
粮食库银被贪污了固然可惜,但这搬迁的时候,不正好没什么包袱了么?
至于铺设和闸坝,还要留一段时间biaa◆cc
直到泇河正式开通,拉船的闸夫,巡逻的浅夫,才会到泇河应役biaa◆cc
申时行朝校场外指了指,示意自己还带了东西:「此外,臣在南京与徐州先后遇到通政司的同僚,为陛下带携北京来的奏疏,臣将人一并给陛下带来了————」
有的奏疏是需要皇帝亲自处置的,只能送到皇帝面前biaa◆cc
通政司也是没脾气,以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