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升为试百户gmxs9○ cc
小吏就更不用说,纳150石充承差,纳200石者充知印,纳100石者充三司典史,纳
石者充各府及运司更典,纳50石者充理问所等衙门吏典,纳30石者可以充杂职衙门吏gmxs9○ cc
甚至各地州府官学,都可以捐纳补监生gmxs9○ cc
但这种卖官鬻爵的事情,是有限制的,其一,大多是无权的散官,无品的小吏;其二,往往需要地方揭不开锅了,才会由朝廷特许gmxs9○ cc
譬如成化十一年湖广、江西捐纳,就是因为当年灾荒,饥民遍地,当地巡抚向朝廷奏请捐纳二百个散官gmxs9○ cc
又如成化十二年八月,浙江捐纳,也是因为当地遭了倭灾,为了救济百姓,允许富户捐纳一千名监生gmxs9○ cc
当然,徐州这等经年黄泛、饥荒的地方,正是奏请捐纳散官、监生的常客gmxs9○ cc
若是捐纳之事阳奉阴违,被动了大手脚————难怪徐州士绅官民相亲相爱到这个地步!
孙德秀一门心思想让眼前几人投鼠忌器,赶紧收手,此刻更是破罐子破摔:「黄泛多年,征役无数,朝廷许的那几个散官虚职,哪里够用?」
「虚报灾情奏请捐纳、变动捐纳人数条目、一职多人、轮流入监、乃至先捐纳入官,后改卷宗调任转正,这些把戏,早就是咱家来徐州之前的惯例了gmxs9○ cc
「徐州上上下下,谁家不想给自己买个官身,给后辈买个监生?」
「各个衙门欺上瞒下,广开门路后,一千两见面,两千两吃饭,三千两射箭,徐州士绅可谓趋之若鹜!」
「到了如今,河漕上下成千上万人,阴阳僧道、士绅百姓、监生学子、堤坝典吏、有司巡检,已经数不清多少人是走的捐纳歪门了!」
「一旦捅破了这事,串联抗旨,截断漕运,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几位大学士,行行好,收手吧,事涉国家命脉,祖陵在上,反腐亡国啊!」
好个道高一尺,好个魔高一丈,当真是好胆!
所谓祖陵在上,几乎就是对祖陵赤裸裸的胁迫,士绅利益受损,宁可让河漕淤积,也要侵害祖陵,动摇国运王气gmxs9○ cc
萧良有深吸一口气,看着孙德秀,就像看一个死人:「即便如此,捐纳本身也纳粮了,也不该在水次仓的账目上留下破绽gmxs9○ cc
「
他顿了顿,追问道:「纳的粮呢?」
孙德秀嗫嚅半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gmxs9○ cc
客用回过头,迎上萧良有的目光:「彼时仓储破损,不便储藏,州衙与户部分司合计了一番,将捐纳粮草改成了折色银两入库gmxs9○ cc」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