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联,截断漕运gmxs9○ cc」
屠戮官场是坏不了事的,杀完一批补一批,好说gmxs9○ cc
但捐纳的典吏监生,加上背后的帮派士绅,真就不一样了gmxs9○ cc
收缴税赋靠这些人,征召役夫靠这些人,监工管闸靠这些人,要是想坏了漕运,还真不是虚张声势gmxs9○ cc
然后,正是这般老成之言,萧良有却大摇其头:「万给事中,什么截断漕运,反腐亡国,无非是彼辈借机恐吓gmxs9○ cc」
「难道我徐州官场就没有能任事的好官么?难道我徐州百姓就没有靠着漕运吃饭的好人么?」
「以不动摇漕运为前提,此事固然应当慎之又慎,却绝没有到束手束脚的地步gmxs9○ cc」
「下官还是主张抽丝剥茧,割肉剜疮,大不了改道陆运、海运gmxs9○ cc」
什么截断漕运,无非就是说,徐州无好官,徐州无好人,似乎一旦继续肃贪,官场就要人去楼空,士绅百姓就要造反gmxs9○ cc
这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gmxs9○ cc
万象春只看到贪官污吏握有权力,拥有一批「拥趸」,就为假象所迷惑,担心反腐如果用力过猛,可能遭遇某些人孤注一掷、联手反扑,造成亡儒亡国,甚至打算稍作避让gmxs9○ cc
这般想法,将徐州想过好日子的良民善商置于何地?
萧良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我之辈,岂能高看贪官污吏的心志,低估了朝廷的治政之能?万给事中,你离柔克错误只有三十里了gmxs9○ cc
万象春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gmxs9○ cc
他气血上涌,怒道:「你这后生才是盲目乐观,不顾实情!」
「改道陆运?你知道四百万石的秋粮陆运需要怎么运么?用旱船!入冬后在官道上泼水结冰,拖船溜行!日行不过数里!」
「你知道海运现在年运为何止于五十万石?因为海船有险,海上有风!一旦倾覆便是颗粒无收,届时四百万石秋粮,谁敢全走海运?」
「什么低估高看,全是纸上谈兵,汝不曾亲见某些人狗急跳墙,别说火烧龙仓,截断漕运了,彼辈心怀怨念之下,自掏腰包都要给鞑靼传递军情!」
「依我看,反倒是萧编修,已经半个身子踏进刚克错误里了!」
真当肃贪是国朝第一要务?
历来干涉漕运,哪次不是皇帝第一个急眼?
真等动摇了漕运,朱家皇帝甚至得明示惩贪之事往后稍稍——「苟有可以安辑国家,拯济生民,通顺河道,一切兴利除害之事悉听」
颠倒主次坏了大事,他们这群人最先倒霉!
两人怒目而视,竟然就这样当众吵了起来gmxs9○ cc
两名大太监从水次仓被范应期赶到了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