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山东、南直隶?是确认还是试探?
快想!快想!
脑中千回百转,现实中几乎电光火石qingluan9 ◎cc
终于,张辅之猛然吸了一口气,颤抖得越发剧烈,剧烈到白沫从口中渗出qingluan9 ◎cc
皇帝冷冷的注视转为惊讶qingluan9 ◎cc
张辅之身子陡然一滞,竟直接双眼翻白,跌倒在地qingluan9 ◎cc
赫然是晕了过去!
……
万岁山上静谧凉爽,景色宜人,阵风袭来之时,伴随淡淡花香qingluan9 ◎cc
风光和煦,一时无声qingluan9 ◎cc
朱翊钧看着张辅之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目瞪口呆qingluan9 ◎cc
他旋即失笑,朝不远处招手,示意随行太监过来处置qingluan9 ◎cc
随行的太监们连忙上前qingluan9 ◎cc
无奈好一顿手忙脚乱的拍额头、掐人中,也不见当事人醒转qingluan9 ◎cc
魏朝迟疑片刻:“陛下,要不要请太医qingluan9 ◎cc”
朱翊钧摇了摇头qingluan9 ◎cc
“无妨,张卿慢慢想,想好了再醒qingluan9 ◎cc”
扔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朱翊钧负着双手,缓步走到凉亭之内qingluan9 ◎cc
凉亭中的徐阶见皇帝走来,几乎跳起来给皇帝让座:“陛下,此事跟臣绝无任何瓜葛!”
天见可怜,这些年他比在世宗御前还要战战兢兢!
什么湖州府民乱,跟他半个子的关系都没有!
出门前果然算准了,清晨被请来爬山这等事,必然是不祥之兆qingluan9 ◎cc
朱翊钧闻言,瞥了徐阶一眼qingluan9 ◎cc
许是登山太过疲累的缘故,徐阁老的脸色,如同走马灯映照一般,阴晴不定qingluan9 ◎cc
朱翊钧心中好笑,面上还是温和不减:“徐少师免急,朕只是让徐卿来旁观,为朕参谋参谋qingluan9 ◎cc”
他摆了摆手,示意老徐头落座qingluan9 ◎cc
徐阶闻言,仍旧将信将疑,着实不懂这等事有什么好参谋的,都组织民乱了,不砍了作甚?
他可没见狗皇帝什么时候手软过qingluan9 ◎cc
朱翊钧呵呵一笑,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湖州民乱徐少师了解几分?”
话音刚落,凉亭外的张辅之耳朵就微不可察地动了动qingluan9 ◎cc
徐阶小心翼翼跟着皇帝落座,思索片刻后,才谨慎答道:“陛下,老臣居家养老,两耳不闻窗外事,湖州民乱远在千里之外,所知不过皮毛qingluan9 ◎cc”
“听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