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非朝廷甘愿停下清丈,否则断然谈不拢!”
所谓千年世家,主家往往吃得脑满肠肥,旁支别系温饱都难exs5★cc
国朝二百年里,旁系好不容易靠着老孔家的名头打拼出一点家底,竟然说清丈就要清丈,简直岂有此理!
但凡朝廷不肯收回成命,别说区区何心隐出面和谈了,就算衍圣公想配合朝廷,他们这些旁支别系也绝不会答应!
孟彦璞听了这话,才知道孔承厚竟然控制着葛成!
他这才放下心来exs5★cc
心里也不免叹了一口气exs5★cc
到底是孔家,旁系尚且有这等底蕴,自己地位相差仿佛,竟拍马难及exs5★cc
害得自己空有能耐,却只能看人脸色行事,甚至不得不从眼前这蠢货这里旁敲侧击exs5★cc
孟彦璞妒火中烧,面上却不显,仍旧继续试探道:“既然如此,那此后拿掉沈鲤之事,可有我需要配合的地方?”
巡抚和巡抚之间是不一样的exs5★cc
省府县乡一级一级往下施政的,乃国朝正统官吏,所谓科层制是也exs5★cc
像当初海瑞的巡抚盐税、如今沈鲤的巡抚度田事,因事设位exs5★cc
说难听点,就跟东厂的太监,锦衣卫的勋贵差不多,都是只对皇帝本人的意志负责exs5★cc
用波剌斯的话来说,这叫寡头制exs5★cc
无论什么事,只要在官僚系统的科层框架内,总是能消化的;而如果国朝搞寡头制,就会像现在这样,国将不国,民乱四起exs5★cc
是故,为了清丈能够拨乱反正,沈鲤这种巡抚,必然要拿掉exs5★cc
这是历来的老传统,每次路数不一样而已exs5★cc
至于这次具体如何施为,殷诰、孔承厚在他婉拒组织邹县民乱后,并没有向他透露exs5★cc
孔承厚并没有察觉到孟彦璞的试探,只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无甚需要帮忙的,观其自败便可exs5★cc”
孟彦璞最是熟悉孔承厚的性子exs5★cc
他见孔承厚鼻孔朝天,当即露出愚蠢的模样,大惊小怪:“观其自败?”
“莫非朝中还有与你我一样,反对清丈的大员?”
按照惯例,只要自己显得足够蠢,孔承厚必然开始好为人师,不耐烦又得意地高谈阔论起来exs5★cc
果不其然exs5★cc
孔承厚鄙夷地瞥了孟彦璞一眼:“文华殿上尽是新党,哪里还有反对清丈的大员exs5★cc”
孟彦璞望眼欲穿:“那贤弟的意思是……”
孔承厚矜持地昂起头:“用皇帝的话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exs5★cc”
他卖了个关子exs5★cc
孟彦璞打蛇随棍上,茫然摇头exs5★cc
孔承厚这才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