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真真切切感受一遍dige8● cc
无怪乎皇帝看不起自己，以前的四门会，确实差得太远了dige8● cc
自己喊着口号，从来没有真切想过从实际出发，改变这一切——用道理学来说，是缺乏“实际”的心学家dige8● cc
怎么改变赤民的困苦，这是千年以降的难题dige8● cc
但，他既然志愿成圣，凭什么不能由他想出来呢？
何心隐失神地复盘着自己的一切所见所闻dige8● cc
盼望明君治世？
何心隐摇了摇头dige8● cc
这想法被皇帝骂的狗血淋头，几月冥思苦想后，他已经彻底看透了dige8● cc
这不是皇帝贤明不贤明的问题dige8● cc
哪怕明君在世，同样少不得百姓被欺压dige8● cc
借用皇帝的话来说，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构性矛盾，难道昏君就喜欢被贪腐动摇统治了？无可奈何而已dige8● cc
自上而下的路，是皇帝需要想的问题dige8● cc
自己深受赤民信赖，自然应该想点自下而上的路径dige8● cc
均田地？
何心隐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dige8● cc
田亩也会随着财产流动，以各种形式再度集中，数朝均地后都是这样的皆苦，徒劳的无用功罢了dige8● cc
甚至看得更远的话dige8● cc
地主能够盘剥百姓，是因为作为沟通国库与农民的桥梁，或包揽诉讼，或在田赋、劳役中上下其手dige8● cc
消灭地主容易，但没了地主，也有会别的形式——没了地主剥削，还有官吏多吃多占dige8● cc
除非中枢收税能精确到个人头上，否则这座桥梁，就会永远横亘在天地间dige8● cc
如之奈何？
何心隐恍惚想着事情，不知不觉起身往外走dige8● cc
门外等候的弟子门生一拥而上dige8● cc
“先生dige8● cc”
“老师dige8● cc”
“夫山公！”
何心隐这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出来dige8● cc
他转身朝佃户的方向作了一揖，以表告辞dige8● cc
一群学生门人有样学样，跟着作揖——这当然是装模作样，但“礼下庶人”，是何心隐如今秉持的教条dige8● cc
这时一名学生上前一步：“先生，方才南京太仆寺卿李辅，韩焕、左光霁等诸生，先后遣人来寻先生dige8● cc”
何心隐年过六旬，背脊仍如青竹般挺直，闻言也不觉惊讶：“又是想指责我抹黑圣人世家？”
自从刊载书册以来，上门辩论也好，呵斥也罢，反正各种人物络绎不绝dige8●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