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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一商户想卖盐引,不愿按八成的市价售卖,空口白话想要十足等额,直接被全城上下斥骂儒了子,弄得最后只七成卖了出去tmfq★cc”
比起遵循黄泛区两千年的古制的别处而言,济宁骂人的时候更加雅致一些tmfq★cc
朱翊钧闻言不由摇了摇头tmfq★cc
按这架势,盐引大概是回到了资产的地位上tmfq★cc
比起废纸,这进度其实并不算慢tmfq★cc
不过想要将其用作银票使,恐怕还有得再循序渐进一番才是tmfq★cc
他又随口问了几句,心中对盐政的情况大概有了些数tmfq★cc
朱翊钧缓缓点了点头,朝张孟通颔首笑道:“先这样罢,张卿回去将宛平的职卸了,直接去都察院报道tmfq★cc”
这位宛平县令也跟一路了,该了解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tmfq★cc
草场之后的手尾,就不是基层调研的事了tmfq★cc
张孟通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拜倒:“臣遵旨tmfq★cc”
他的去都察院报道,跟张一心的可不一样tmfq★cc
这是要提拔为御史啊!
别看知县跟御史都是七品,其中含权可是天壤之别!
朱翊钧没有停下来等这位前宛平知县,而是等人起身跟上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北直隶草场之事,届时由你负责督草场主事、县衙、兵备清丈tmfq★cc”
“先把数目清出来,再说其余tmfq★cc”
张孟通闻言,当即表态:“陛下天恩浩荡!臣过蒙拔擢,万死不辞!”
区区无根浮萍的举人,竟然七年之间,就从区区一州吏目,走进了都察院tmfq★cc
人生在世,宦海浮沉,就应该赌啊!
清丈草场,求之不得!
朱翊钧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动身回宛平了tmfq★cc
后者识趣止住脚步,默默躬身告退tmfq★cc
朱翊钧踱步在草场上,看着相隔不远的耕田,随口问道:“户部委官草场郎中是谁?”
户部委官草场郎中是户部的主官,每年都会核查草场的情况tmfq★cc
按理来说,侵占草场,怎么也绕不过其人才对tmfq★cc
吏部王锡爵张嘴欲言,却被户部范应期抢了先去:“陛下,是隆庆二年进士,高世tmfq★cc”
朱翊钧愣了愣,露出回忆的神色,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高世……此前是蓟州大安口草场主事?”
他亲政以后,处置的奏疏也自然不少tmfq★cc
接触了解的人,也从六部九卿这一堆堂官,逐渐蔓延到了部分五品六品的微末小官tmfq★cc
王锡爵点了点头:“陛下,正是此人tmfq★cc”
朱翊钧皱起眉头:“朕记得此人,前年兵部南京太仆寺卿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