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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没有治理地方的本事,历史上万历三年,张居正让其巡抚郧阳,一年被弹劾数次10bqg★cc
不是“以迂直,失权臣指,再被訾擿”,就是“动扰百姓,糜乱生产10bqg★cc”
可见,这种肉喇叭,就得养在宫里,批评一下时政就得了10bqg★cc
再说,王世贞对此必然也会十分满意10bqg★cc
其人本就“志在兰台”10bqg★cc
历史上王世贞起复,张居正给他提拔为湖广按察使,也就是正押送进京的杜思那位置10bqg★cc
王世贞不满意这位置,不仅不去赴任,还上疏请辞10bqg★cc
张居正写信去劝——“以下国之荒陋,何幸得闻云和之声,睹环玮之宝哉?”10bqg★cc
这样一个偏远简陋的地方来说,何其有幸能够听到您这样的天籁之音,见到您这样的宝物啊10bqg★cc
跟哄小孩一样,王世贞这才勉强动身10bqg★cc
其后还是一再写信,说张相公啊,我实在干不下去了,让我回京任职吧,我想做文书工作10bqg★cc
朱翊钧如今开了天眼,直接给他一步到位,把兴趣变成工作,还有什么话说?
果不其然,王世贞踌躇片刻后10bqg★cc
终于缓缓叩首,一拜到底:“臣闻陛下礼乐教化,耳提面命,如感承父爱,铭记于心10bqg★cc”
“臣受陛下圣泽天恩,恩施仁德,亦如久旱逢霖,遍润五内!”
这一拜,终于带上真心实意10bqg★cc
朱翊钧本是风轻云淡听着,不经意听了这话,身子差点一个趔趄10bqg★cc
他看了一眼年近五旬的王世贞,也不知道他那句“感承父爱”,是怎么说出口的10bqg★cc
只能说不愧是文坛盟主,说话水准无可挑剔10bqg★cc
但这还未完10bqg★cc
只是一个史官之位,怎么能让王世贞心悦诚服?
朱翊钧再度将王世贞扶起:“既然说起父子……”
“王卿,朕将伱留在兰台,也不止是喜爱你这一身才学,亦有乃父之功10bqg★cc”
王世贞正起身弯腰,闻言不由一怔10bqg★cc
摸不着皇帝脉络,小心翼翼道:“我父……?”
朱翊钧叹了口气10bqg★cc
意味深长道:“近日,朝中有些是非10bqg★cc”
“昨日都察院的都御史葛守礼上奏10bqg★cc”
“曰……”
“原任蓟辽都御史王忬破虏平倭,功业可纪,偶以虏众突入,阴触权奸,竟主刎身死,非其罪10bqg★cc”
“原任浙江巡抚朱纨清直耿介,袛因严禁通番,遂中媒孽,继改巡视,舆疾督兵,竟被谗追论听勘,饮鸩之日,家无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