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便暗害了朱英琰,藐视律法,对抗调查!”
一番话声色俱厉,宛如亲眼所见
朱显梡突然一拍桌案!
霍然起身:“海瑞!本王给的是钦差面子,拜的是你身后的陛下!不是让你在这里狐假虎威的!”
“朝廷不是什么下九流的帮派,行事要讲证据,守律法!”
“本王更没工夫听你讲故事!若是没别的事,本王便回去了”
他正要转身离去,门口锦衣卫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拦住
朱显梡回过头,看着海瑞:“怎么,要将本王收监?”
海瑞也跟着起身,放缓语气:“方才只是本官其中一种推测,说的不对,东安王指正便是,何必这般激动?”
朱显梡也突然笑道,似乎方才的不快都是假的:“海御史早说便是,还以为本王已经被定罪了”
两人浅浅过了两招,半点底细都没透露
屏风后的两人倒是看得啧啧称奇
冯时雨看向身侧的栗在庭,有些好奇道:“只是这样,恐怕也留不下这位东安王吧?”
栗在庭目不转睛,随口回道:“没指望现在办了他”
“只不过,无论是大冶县搜查矿贼,还是隔绝他在楚藩的影响,都得请他在此处做客几日才行”
冯时雨点了点头
有些感慨:“这位东安王,还真是有恃无恐,不知哪里来的依凭”
按理来说,被钦差查到头上了,哪怕不是自己做的,心中也难免慌乱,
更别说如此冷静应对了
尤其看到这位东安王都施施然坐下,更是让人啧啧称奇
堂上两人试探了一番,再度坐下
气氛又是另外一副情状
海瑞看着朱显梡,将卷宗拨到一边:“方才东安王说,下人难管,看来,楚藩事务繁忙,让东安王劳累了”
朱显梡得遇知音一般,频频点头:“没办法,楚王三十一岁便英年早逝,我这做叔叔的,不替他撑着,他九泉之下,又怎么看我呢?”
海瑞意有所指:“话虽如此,但这失察之罪,东安王恐怕也难辞其咎”
朱显梡理所当然道:“我自会上奏陛下,削禄罚银”
海瑞摇了摇头:“陛下赐本官便宜行事之权,便不等这来往两个月了”
“既然东安王管束不力,这楚藩事,还是交还武冈王来掌罢”
朱显梡一顿,终于收起和蔼的神色
神情难看地冷冷道:“天使,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最早发明俑来陪葬的人,恐怕不会有好下场吧
海瑞并不答话,起身结束了这场交谈
离开房门改为时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位东安王的反应,与他意料中的大不相同
究竟是有什么依仗?
24号后就没这忙了,这段时间太累了,真的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