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反而油然而生一股赞叹!
这才是成大事的潜质啊!
汉高祖发迹之前,参加宴会也不奉礼金,不给就算了,还要门口喊一声“贺万钱”,丢人现眼qmkan♀cc
宋太祖落难时,身无分文,路过瓜棚,坐地就开吃,吃完来一句以后报答你,恬不知耻qmkan♀cc
何等的不要脸?
但不要脸就对了!
这可不是市井之辈的厚颜无耻,这是心怀大志,不拘小节!
皇帝虽然年岁不足,还没有这种英雄胆,却也多少让他看到了一分影子qmkan♀cc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追上汉宋二祖qmkan♀cc
皇帝这表现,比方才在殿中一番慷慨陈词,还要更令徐阶看好qmkan♀cc
只听朱翊钧继续说道:“往后就留在京城,以备咨知qmkan♀cc”
徐阶这一个愣神的功夫,还未答应,皇帝就直接定了下来,实在让人无言qmkan♀cc
前者叹息一声,恭谨道:“臣遵旨qmkan♀cc”
他明白,今日的表现有些过头了,让皇帝在饶他一命的基础上,还想让他鞠躬尽瘁qmkan♀cc
不过……意外地,他并没有后悔的情绪qmkan♀cc
相反qmkan♀cc
虽然明白已经不可能再进中枢核心了,但这种再度接触到国朝至高权力的感觉,真让人沉迷啊——哪怕仅仅是以备咨知qmkan♀cc
回家养老?
能够再度窥探中枢,才是最好的养老啊!
朱翊钧瞥了一眼徐阶,不着痕迹说道:“既然领了职,稍后殿上徐卿不妨出点声,好叫朝臣知晓徐卿回京qmkan♀cc”
徐阶哪里不知道皇帝这是有坑要让填qmkan♀cc
但他并不抗拒,主动问道:“还请陛下吩咐qmkan♀cc”
朱翊钧摇摇头:“倒不是朕要吩咐qmkan♀cc”
“而是近来勋贵作奸犯科者众,言官弹劾,都被我母后包庇留中,朕身为人子,也不好出面劝说qmkan♀cc”
“想来徐卿德高望重,声势隆重,想必能说服我母后罢qmkan♀cc”
没办法,勋贵都是沾亲带故的qmkan♀cc
这些天,他的那位母后、姑姑驸马们、几位国公,全都跑来求情qmkan♀cc
连皇帝都招架不住qmkan♀cc
徐阶也配合皇帝演出:“作奸犯科!?勋贵也得遵守大明律法!哪怕求情,也当是陛下启八议才对,怎么可以直接留中!?”
“还请陛下告知,是哪些人,如何作奸犯科!”
表面上义正言辞,心底却在揣摩着皇帝的意图qmkan♀cc
朱翊钧一时没有答话qmkan♀cc
反而跟张宏点了点头qmkan♀cc
后者立马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qmkan♀cc
朱翊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