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操江提督收归中枢则要温和得多biquge7♀com
其一,前者是直接抢夺税源,后者却是兵权biquge7♀com
中枢对军权改制,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biquge7♀com
其二,前者突兀地加上一个户部尚书,谁都会深思,但后者,本就是一个成熟的系统biquge7♀com
改了驻地和加了职权,也不算太敏感biquge7♀com
其三,操江提督,本就在勋贵手中biquge7♀com
与浑然一体的文臣不同,勋贵相对而言骨头软,听话——否则也不会只有怀宁侯跟魏国公坐以待毙了biquge7♀com
再者说,让依附于南直隶的操江体系,重新回到中枢的调度下,很难说那位永康侯徐乔松会不乐意biquge7♀com
总而言之,这要比李春芳直接抢夺税源,要更加润物细无声一些biquge7♀com
张居正思忖片刻,也伸手在图上一指:“那么钱粮,就得直接从漕运衙门截留biquge7♀com”
至此,便将将内水水路的兵权,直接收归了中枢biquge7♀com
漕运总督按住京杭运河biquge7♀com
操江提督镇守长江biquge7♀com
朱翊钧嗯了一声:“那就如此罢,告诉李春芳,如果能促成此事,南直隶的事,就结了!”
至于往后……就得等操江提督的事稳定下来再说了biquge7♀com
张居正点了点头,后退几步,行了一礼biquge7♀com
这是内阁也认下此事的意思biquge7♀com
他正要离开之际,突然想起一事,又默默停下了脚步biquge7♀com
张居正抬头看向皇帝:“陛下,此次海御史能带回来多少银两?”
朱翊钧闻言,振奋道:“听闻有十万两之巨!”
张居正一愣,旋即意识到皇帝在开玩笑biquge7♀com
他叹了口气,又挪步走了回去,就这么静静看着皇帝biquge7♀com
朱翊钧笑了笑:“叫上户部王尚书来,分一分,议一议biquge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