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在桌上后,骆思恭就又到门口守着qu59● cc
海瑞将盘中的饺子端到身前,给徐阶推过去一碗面qu59● cc
“府衙吃食没徐府好,徐少师将就一下qu59● cc”
徐阶有些意外地接过海瑞推过来的这碗面,疑惑道:“这是?”
海瑞笑了笑,解释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过年了,亲人不在,总得有点氛围qu59● cc”
徐阶意味难明:“没想到海巡抚对我这般礼遇qu59● cc”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下狱的qu59● cc
就算没定罪,也没必要伺候着,往柴房一扔也一样qu59● cc
没想到又给厢房,又让他在书房随意写字看书,如今过年还有面食qu59● cc
海瑞看着徐阶,面色复杂qu59● cc
突然起身一拜:“还未谢过徐少师当年搭救之恩qu59● cc”
徐阶一愣qu59● cc
旋即反应过来qu59● cc
当初海瑞谏言世宗,一度被下狱论死qu59● cc
不少人为海瑞奔走求情,其中就有徐阶,或者说,以徐阶为首qu59● cc
这自然是恩情qu59● cc
只是徐阶没想到海瑞这个场景下来这么一出qu59● cc
他坦然受了这一礼,忍不住调笑道:“那海御史还屡次与我为难?”
先帝登基后,海瑞挑起了投献案qu59● cc
如今新帝登基后,海瑞又过来查淮盐案qu59● cc
很难看出海瑞感恩在心qu59● cc
海瑞却摇了摇头:“海瑞从不与谁为难qu59● cc”
“大明自有律法在,海瑞,只行国法qu59● cc”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息:“是少师屡干国法,才让海瑞不得不与少师为难qu59● cc”
徐阶顿了顿,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这个说法qu59● cc
而后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在嘴里qu59● cc
含糊道:“那如今老夫提供了这般多的罪状,御史怎么不一一法办?”
他说罢,嚼了两口,感觉有些寡淡,又朝骆思恭要了醋qu59● cc
还歉意地看向海瑞:“年纪大了,味觉大不如前qu59● cc”
海瑞坐得笔直,静静看着徐阶进食qu59● cc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徐阶的问题,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qu59● cc
直到骆思恭拿着醋进来又出去qu59● cc
海瑞才开口道:“陛下嘱咐过我,四品以上,他亲自处置qu59● cc”
“既然无权,自然不能自作主张qu59● cc”
徐阶往碗里倒了三下醋,又添了两下,而后递给海瑞:“边吃边说吧,大过年的qu59● cc”
海瑞下意识接过徐阶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