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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张守直任户部尚书,一合计,发现朝廷一年的收入,仅有二百三十万两,而支出却高达四百四十万两jueren8◇cc
甚至忍不住说了句“国计至此,人人寒心”jueren8◇cc
当初大行皇帝问太仓库要钱,群臣纷纷上奏劝谏,难道只是搪塞?
今年年初,广东的殷正茂来奏讨要军饷,高拱应了二十万两,现在都没给出来!
财政这个地步,怎么可能还给官员加薪俸?
高拱只觉得高仪异想天开jueren8◇cc
若是考成法非要靠贿政才能推行,那还不如不推行了jueren8◇cc
高拱的态度很坚定——苦一苦百官,骂名他来担jueren8◇cc
对高拱这个态度,高仪早有准备jueren8◇cc
他绝口不提这钱谁出,就是明白进二退一的道理jueren8◇cc
若是直接提这钱内帑出,还怕高拱疑心是内廷要插手官员的俸禄财权jueren8◇cc
高仪顿了顿,假做迟疑道:“元辅……依我看,等夏税收上来,那十万两,也不要还给内帑了jueren8◇cc”
高拱皱眉:“何解?”
高仪面色颇为犹疑:“我的意思是,请示两宫,将这笔银子,作为‘绩效’之用,如何?”
高拱听罢,自嘲一笑jueren8◇cc
他摆了摆手:“两宫妇道人家,一毛不拔,还有冯保从中作梗,莫说不还了,即便是晚上一季,都恨不得吃了我,子象这是痴人说梦了jueren8◇cc”
高仪正欲说话jueren8◇cc
张居正突然插话道:“元辅,以我之见,未必不可行jueren8◇cc”
高拱疑惑转过头,看向张居正jueren8◇cc
张居正失笑道:“子象不是颇得皇太子孺慕吗?子象不妨与皇太子陈说利弊,叫皇太子给两宫吹吹风,这内帑,也毕竟只是两宫替人看管的jueren8◇cc”
说罢,他有些无奈地看着高仪jueren8◇cc
方才高仪一说这钱内帑出,他立刻便知道,这是谁的主意jueren8◇cc
昨日高仪被邀参食分膳之事,张居正自然听入耳中了jueren8◇cc
就是不知那位“圣君”又用了什么言语,来诓骗这位阁僚jueren8◇cc
好在没有什么乱政之语,否则,他说不得还得早开经筵,好好约束一番了jueren8◇cc
以目前观之,这位皇子,倒是有点仁心,想事也有几分见地,就是机心过重,不守义理,还需好生教导才行jueren8◇cc
他难得对那位机心小儿,改善了些态度——愿意从内帑掏钱的皇帝,可真是独一份jueren8◇cc
张居正默默按下了准备拔除张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