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是道:“不必如此明火执仗,神机营仍是父皇所持产业”
杜子墨听懂了,抱拳道:“谨遵殿下谕令”
裴修年还想起来了一件事:“但若是再有此事发生,没有令牌…”
杜子墨摆手道:
“此事不必殿下担心,一会儿回去就让弟子们加班加点改良神机营,我感觉这楼阁上可以做几个突出来的巨型火器,靠着机括齿轮也能够自行移动,这样神机营便固如金汤了…”
耳畔适时传来成群结队的马蹄声,几人回过头去,就见一众六扇门中人正在骑马赶来
只不过行在最前列的几人并未着六扇门标志性的黑衣,最前的青年衣着华贵,面貌间也显露几分气宇轩昂,他身后几人衣着像是侍从
这多半是世家的年轻一辈,但裴修年对京城中的世家分布尚还未有研究,更别提这帮年轻清贵了…
然后裴修年就见那人已然翻身下马,环顾四周的惨状流露出几分难掩的震惊,待至他平复了会儿心情,才是抱拳道:
“在下虞连城,今日为丹坊此状而来,可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京城虞家,世家之中排行最前的名门望族
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虞连城的目光随意扫过丹坊残骸边的一众神机营门人,陌然挥了挥手:
“全部押下诏狱”
六扇门的捕快们不敢抗命,连忙上前逮人
裴修年一步迈出,郎声道:“且慢”
虞连城正欲发难,却是看到了裴修年身上那与周遭白衣格格不入的穿着,他上前两步,但还是对这张脸没印象
本着谨慎起见,虞连城还是恭敬抱手,甩出封建王朝世家最擅长的拼爹大法:
“祖父长乐公,不知兄台出身哪家?”
裴修年虽然没着皇子标配的衣裳,但皇室之中哪怕是寻常些的衣物也根本难掩贵气
这么想来三皇子果真是个足不出户的,连世家大族的子嗣都认不出他来…
裴修年摸出一块玉牌,淡淡道:“紫禁城李家,父皇昭宁帝”
鎏金龙纹玉牌之上,刻着“年”的字样
虞连城看清这块玉牌后立刻拂袖跪下,带着身后的侍从们以及一大片的六扇门捕快,齐声道:
“参见三殿下”
世家其实对于皇室没有多少敬重,这样的行为不过是对这位夺嫡大热有几分示好,或许也有几分下注的意思
在裴修年示意起身之后,虞连城才是站起来问:
“殿下怎么今日亲临此地?殿下又可知这一片的丹坊是如何付之一炬的?”
“奉父皇之命来神机营视察”裴修年的目光扫过世家丹坊的残骸,一路延伸至远方,看上去便如同龙的脊骨一般
他继续道:“至于丹坊如此之状,是因神机营的人偶发生故障所致,但其根本原因,尚还不知”
“定是这帮神机营之人对我们丹坊出手了!”虞连城怒上眉梢,他指着一众神机营的白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