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兄于年末取得如此大捷,真是好兆头”
“如今传闻皆是皇兄被绑什么的,差点叫世弟都信以为真了,好在皇兄立下了如此大功后仍旧安好就是不知道皇兄为何不再统领西凉军反而是销声匿迹出现在了杭州?”
世兄世弟高举着的琉璃盏相碰,气氛一片祥和,裴修年从这话里品不出几分嘲讽的意味,便是淡然道
“朝中可不需要第二个七弟”
裴修年一开口便越过了繁杂的酒宴前戏,直指至高皇权之事,世子殿下眉头微挑,咀嚼着这番话
一众侍女则是脸色大变,根本不敢多听,连忙撤离宴厅
房门无声紧闭,正奏响着的琵琶曲乐戛然而止
其实裴修年已经排除了三皇子同齐王世子聊的是通妖或者青丘之事的嫌疑,理由是没必要
为什么?因为当时三皇子朝中没党羽,手里没雄兵,甚至还在被弹劾
直白点说,那就是原三皇子基本上算是个空壳皇子,除了他的身份可以继承皇位以外便没了第二个被利用的点
倘若齐王真的通妖,那这种事也不可能同一个不受重用,以往更没有纠葛的皇子去说的,拉拢他的意义聊胜于无
这甚至无异于将把柄送给三皇子,让他从弹劾中脱身的
但…如果两人当时洽谈的不是青丘,不是拉拢,那谈的是什么?
裴修年顶替皇子后就干了两件事,不是青丘,那就只剩下一件——曹家庄
堂堂齐王,竟要做出饲魔这等事来,这究竟是谋划些什么?
齐王世子终于是再举起那只琉璃玉制的华贵酒杯,他笑道
“皇兄莫要吓坏了世弟这几个丫鬟,若她们方才不小心再多听了几句,那世弟不又得花上时间去挑一批新的了?”
裴修年同他碰杯,微微叹了口气:“如今是可以聊正事了?”
齐王世子察觉到自己这位皇兄的情绪不对,他的眼眸微眯,讪讪笑道
“当然,此宴厅门闭时,谁也不敢近院丈余,这是父王的规矩皇兄今日是有些心烦意乱?”
齐王世子又把开口的这个皮球踢回来了,裴修年只好将戏演到底,他把杯中酒饮尽,作烦闷状道
“世弟有所不知,本殿自从迫使青丘退军之后,朝堂中对于我的弹劾不断再握西凉虎符,皇兄我恐怕活不过冬天即便是这样回了杭州还遭了一场刺杀,许是有人为太子之位未雨缪谋”
裴修年一边说,一边将手中映照用的符箓打开给他看,照上是一柄沾着罕见毒物的剑刺
不光是这毒,连同这剑刺在大周也是稀罕物
“竟有此事!”
世子看了两眼符箓就知道这东西假不了,这样的毒大周罕有,他的表情有些骇然,颇震惊道
“这反贼竟敢在我杭州行如此之事!皇兄放心,这事世弟必然查实,幕后之人必定将之揪出来用以刑罚”
小王爷的神色几分愤慨与后怕,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