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交道,老熟人了,不必多礼了吧。胡部堂最近可好?”
看到海瑞和风暖日地打着招呼,朱翊钧有点诧异。
海瑞虽然长得不像黄智忠,可也没有传说中那么一根筋,不近人情啊。
“世子殿下,刚才臣在门外冒昧地听到几句,世子指点京师所谓发展不平衡,满腹锦绣。臣正好调到户部,跟钱粮民生搭上了关系,想听听世子的教诲,还请不吝指教。”
“海主事客气了。”朱翊钧挥挥手说道,“我正好与大洲先生和文长先生在闲聊,既然刚峰先生有兴趣,那就一起聊聊。”
“谢世子。”
朱翊钧的态度也让海瑞暗地里吃了一惊。
九岁的孩童,不仅言之有物,还落落大方,豁达率真,跟阴鹫的皇上,懦弱的裕王,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坐下来,朱翊钧扫了三人一眼,继续说了起来。
“刚才说到京师百万军民,绝大多数依仗南方的钱粮供给。这会产生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依赖性。百万军民吃喝拉撒,全靠东南。东南打个喷嚏,或者运河稍微堵一堵,京师就要伤风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