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成绩?”
“哎呀呀,我这是信任他,我知道他一定能考过的,”王费隐不想承认,还道:“而且,我近来是真的忙,我刚给张留贞配好新药,你小师妹在龙虎山遇到吸元虫的事又传来,我年纪大了,精力有限,顾头就易不顾尾”
尹松:“幸而璁儿从来开朗大方,要是别家的孩子,不知养成了多愤愤不平,别扭愤恨的性子”
王费隐摸了摸鼻子
尹松见他跟个孩子似的,又摇头,“罢了罢了,若不是大师兄你这样的性子,也养不出璁儿这样的孩子来”
而且,他们几个是最没有资格点评王费隐和王璁父子关系的人
尹松和陶季都只比王璁大几岁,同样是王费隐养大的,以前王璁还小时,王费隐的精力就大半放在他们身上;
后来他们长大了,修为精进,可以想见的有了一番前程,结果四师妹被重伤带回三清山
大师兄的精力又被分到四师妹身上
这两年,四师妹伤好了,修为也恢复了,就连心里的病因都被驱了大半,正巧王璁要考度牒了,还以为这两年大师兄的精力可以完全放在他身上时,三清山又多了一个小师妹
尹松没见过这位小师妹,却是没少听到她的消息,每次大师兄、三师弟和妙真几个小的写信,总是会提到他
他也着重查了一下潘洪的案子,说心里话,挺惨的
因为潘洪是最无辜的一个,却是被牺牲最多的一个
所以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妹,尹松是有几分怜惜的
但怜惜之余,他又有些迁怒,觉得她分散去大师兄太多的精力,让大师兄都顾不上王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