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脏腑之外,这就是疫苗”
妙真和妙和听得双眼迷茫,但王费隐是个资深医者,一听就懂,一拍大腿道:“是极,被疯狗咬伤的人有的一日两日不会发病,有的三四年不会发病,有的则能长达十余年不疯不病,却有朝一日突然发疯,就是因为那土匪藏在了家里,一时没有发作直等到家的卫兵松懈,而后从埋伏之处跳出来,一击即中”
王费隐高兴的团团转,哈哈大笑道:“对,对,在此情况下,先给伤口涂上那疯狗的脑子,强逼一个土匪堂而皇之进门,让它被卫兵发现,杀之既然家中出现了一个土匪,卫兵肯定要细细地查一遍,就开始四处找,总能找到躲起来的土匪,哈哈哈哈……”
妙和听得目瞪口呆,呆呆地问道:“这到底是治病,还是打土匪啊?”
王费隐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治病就犹如杀匪,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道理啊”
满意的看向潘筠,“说的不错,的确极有天赋,哈哈哈哈……”
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王费隐的笑声潘筠骄傲的抬起下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