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为了留下有用之身,此番前来,也是费尽心血,奔走四方,为渊主讨回颜面,诛除逆贼啊!”
“哈!”
僭主之面冷笑,“那怎么不见提季觉的狗头来见?”
朽猿充耳不闻,恭谨的弯腰:“实不相瞒,前番的失利,在下心中也是悔恨懊恼许久,此番前来,正是为了献上破敌之策
只盼渊主能够不计前嫌,再听在下一言!”
渊主之面俯瞰,许久,漠然道:
“说来!”
“……在这里?”
朽猿停顿片刻,环顾四周荒芜景象,忽然问道:“在下与维纳联袂而来,一番拳拳之心,为何渊主甚至连门都不愿意让在下一进呢?”
不知究竟是警惕,亦或者是,本能的怀疑,就像是产生了某种猜测一般
只是那种毫无起伏和辨识度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什么意味
顿时,渊主的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仿佛克制着怒火,阴冷俯瞰
许久,嗤笑了一声
“好,那就进来吧”
海渊再度展开,浮现无穷黑暗
就像是,无止境的下坠……
曾经前来数次的朽猿也微微一愣,环顾四周,什么都看不清楚,一切都被灰黑色的雾气所遮蔽
只有脚下的砖石,隐隐浮现出了裂痕,仿佛惨遭风暴蹂躏一般
感受着雾气尽头所投来的恶毒视线,杜珞珈的瞥向朽猿的眼神就古怪起来:
故意的吧?
以正法之加持,神目之威能,哪怕没有动用赐福,依旧能够隔着雾气,窥见隐隐绰绰的建筑轮廓,遍布残缺,满目疮痍
看来之前在罗岛吃的亏是真不小,甚至还波及到了僭主的国度,损失惨重啊
瞥了朽猿一眼,无声警告:人家没有把这个死猴子活撕了,都算是宽宏雅量了
结果个狗东西,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特么不是真身来这里,老子可是出窍而来,别特么惹炸了僭主,让遭罪!
走进破败的大殿之后,台阶之上的王座隐藏在漆黑的雾气里,依旧遮的严严实实的,只是一道若有实质的视线,却其中投来
冷冷的看着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朽猿仿佛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冒昧一般,没有再卖弄唇舌,主动后退了一步,让杜珞珈走在前面
“老僧杜珞珈,此番代表无漏寺上院前来,除了要渡化昔日象洲所种的外道护法之外,也专为助渊主一臂之力!”
“就一个?”王座之上的声音失望了起来
“非也”
杜珞珈微微一笑,“老僧不过是个同道们推出的代表罢了,除了在下之外,还有朽风、血眼相助,等待时机恰当,等合力而上,区区罗岛,不在话下,平推七城也易如反掌!”
“说的好听!”黑雾嗤笑,“无漏寺好大的名头,就来这么一个超拔,巴丹塔都死在了那个工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