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门外,有个垂眸低头的腼腆小孩儿走进来,年龄好像比季觉还小,仿佛是初中的样子,撑着拐杖,脚步略显踉跄
而身后,却跟着汗流浃背的绝望身影
正是无路可逃的白遗
没有反抗,没有勇气反抗,甚至就连呼吸都快竭尽全力
此刻的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拴着一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闻雯大方的挥了挥手:“有兴趣的话,不如带回去咯,就当北山组送的礼物,多少也不算白跑一趟”
余含光的脸色铁青,再无从克制怒火
“不用了,除恶务尽,哪里来的,就埋在哪里吧!”
只是,弹了弹指头,白遗就面色骤变,口鼻中渗出粘稠的血色,哀嚎惨叫,被看不见的火焰自内而外的化为了灰烬!
死了!
冷冷的瞥了季觉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打算离去,却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啊,对了,余组长”
闻雯揽着季觉的肩膀,笑意柔和:“同事之间磕磕碰碰很正常,不过,家小弟身体不太好……如果磕到碰到的话,被惹生气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讲道理了哦”
既然们想讲规矩,那就按照规矩来
如果有人不按规则玩游戏的话,那么……牌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余含光的脚步一滞
仿佛咬牙一般,加快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如同来时一样,只是电光一闪,消失无踪……
可惜,来时多威风,走时,就有多狼狈
“哇,好像一条狗诶”
季觉啧啧感叹着,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小子,胆子真的大啊”
闻雯无奈摇头,“余含光那吊毛阴的很,这次可算把彻底得罪了”
“这不是还有闻姐么?”季觉趁势靠过去,贴在闻雯的肩膀上,娇弱无力,奄奄一息:“人家因为付出这么多,一定不会放着人家不管的吧,呐~”
最后那个音节一出来,闻雯跟见了鬼一样,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差点一拳把季觉的狗头捣碎!
妈的,有二次元,大家快退……
哪里来的小鬼!
在扑面而来的茶味儿里,她捏着季觉的脸的手指,忍不住渐渐用上了几分力气,直到季觉狼狈的求饶惨叫,才缓缓的松开了手
“再跟老娘开这种玩笑,就没收的作案工具,知道吗?”
她皮笑肉不笑的警告,季觉乖巧点头,几乎晃出残影来
早在收到季觉的电话,听到那个离谱到家的传言的时候,她就几乎快要当场爆炸了!
差点没忍住一拳打爆了童画的憋笑狗头
要不是季觉拦着,说有更好的计划,说不定这会儿早就把姜尽连着的团伙和们全家都扬了几十遍了!
偏偏只是传言也就罢了,可其人将信将疑、是真是假的样子,更令她几乎破防了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