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
陆锋笑起来了:“真好笑”
季觉面色微变:“锋哥,等——”
嘭!
已经扣动扳机,枪声迸发,那张面孔炸裂成溃散的血浆好笑死了再然后,枪口指向了另外一个,可陆锋的手却被拽住了,戛然而止,只有枪口之下,那一张崩溃的面孔浮现庆幸和狂喜“干什么?”
陆锋回头看着季觉,毫不掩饰眼中的凶戾“疯了吗!”
季觉针锋相对的怒视,恨不得邦邦给两拳:“这车陆妈以后是不开了吗?弹孔怎么收拾,知不知道车里的杀人痕迹多难清理?
就特么不能等把车开到海边上去吗!”
“啊?”陆锋的神情一滞“啊什么啊?做事的时候要多考虑一下大哥!”
季觉强行把枪从手里薅下来,看着上面黏糊糊的血浆,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下好了,除了钣金补焊,还得全车大清洗,还有这一摊血……万一将来有人拿紫外线灯一照,说拉的是生猪吗?等会儿买了试剂,自己擦!”
“……哦”
陆锋略呆的点了一下头,气头过了之后,就开始头疼,这车上多了个洞怎么跟老妈交代了可看向旁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那这两个呢?”
季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退掉了上膛的子弹,揣回了口袋里“算了,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过日子,哪里有那么多死活的”
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在江湖,身……身不由己,是吧?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有可能的话,也不想动手杀人”
“唔!呜呜呜呜!!!!”
两个还能喘气儿的人疯狂的点头,在血浆里蠕动,几乎快要流出眼泪连一直疾驰的面包车,也缓缓停止,车窗外,涛声渐渐泛起,海面上映照着粼粼的闪光,像是有千万个细小跳跃的太阳季觉伸手,为们拉开车门,展示着外面那一片过于耀眼的光明在束缚中,们慌不迭的点着头,努力的想要展示感激的笑容,可视线,却不由得,被那光明之中难以融化的东西所吸引了……
那一双宛若深渊的眼睛漆黑望着断崖之下,那一片广阔无垠的海洋就这样,忠实恳请“既然习惯了身不由己,何妨最后再勉强一下?”
说:“可以麻烦们……自己跳下去吗?”
午后的海风里,潮声涌动终于把后面的血迹勉强擦掉的陆锋从车厢里跳下来,手里还抓着脏兮兮的头枕布套,无从下手:“小季,这个怎么洗啊?颜色好像擦不掉了”
“丢掉算啦”
季觉坐在栏杆上吹着风,眺望风景:“偶尔孝顺一下,给陆妈买个新的嘛!”
“叼,为什么每次提建议,掏钱的都是最后还让小子把妈的好感度给赚完了?”陆锋抱怨着,探头,向下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