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她的食指,用尽全力,抠了下去!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在指尖破碎的触感中,老女人终于松开了手,踉跄后退,脸上的眼睛血流如注,惨叫可陆铃终于找到了挣扎的机会,抬起的腿猛然揣在了抱腿的男人脸上落地再不顾拽着自己头发的手手脚并用的,向前狂奔,感受不到额头和后脑的痛楚,连带着一把头发,被撕下了一块皮甚至,来不及喘息她在剧烈的眩晕中撞进了人群里去,一路将那些摊子尽数推翻之后,推着摩托车,发动,撞翻了前面的单车,冲上了马路“跑了?”
手里还拽着头发的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干巴的小姑娘,反应居然这么快根本没有管惨叫的老女人,直接跳上了车“追啊!给追!!!”
破破烂烂的车也发动了,紧追在后面,死咬着不放可慌乱里,陆铃已经来不及分辨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哪里去,没过多久,就被那辆车堵在了死胡同里向前无路“有人吗?有人吗!”
她用力的敲打着旁边紧闭的铁门,呐喊:“救命!救命啊!!开门啊!”
门后好像有什么动静,可到最后,依旧无人回应只有巷子口,破车的门缓缓打开,刚刚的那个男人跳下来,冷笑着,甩掉了缠在指头缝里的头发“跑啊,小婊子,继续跑啊!”
身后,司机和另一个人也随即跳了下来,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疏忽和大意,手里都提了东西黑色的塑料袋套在刀子和铁棒上,令人不寒而栗陆铃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再没有说话抛下了还没有拨通的手机,从摩托车的工具箱里抽出了一根有些年头的平头改锥,用力的握紧了可惜,依旧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是简单几下,她就被人打倒在地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铁棒砸在她的脑门上,直到她失去声息再然后,几个人娴熟的将她捆起来,丢进车里,扬长而去,等陆锋赶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该有任何的意外可遗憾的是,总有点预想不到的东西就比方说,因为陆铃偷懒,轮到自己买菜的时候不想走路,但又不会开车,所以,昨天晚上发消息问二哥,摩托车能不能借自己用一下就比方说,季觉看到之后,不假思索的同意了,然后今天出门的时候走的路,就没有骑车就比方说,那一辆,倒在陆铃背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注意的破烂小绵羊就比方说,一开始就没搞清楚情况的小牛马不幸的意外太多了以至于,不幸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察觉到给自己买鸡腿的神受到了威胁的那一瞬间,沉寂的牛马牌摩托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恐怖咆哮仿佛雷鸣!
不,更像是,近在咫尺被引燃的炸弹!
破破烂烂的塑料外壳在瞬间分崩离析,再然后,狰狞的机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