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的内息,却毫无反应,内息早已被耗尽
拓跋菩萨看了看对面的年轻人,自然知道对方的内息也所剩无几,但却比自己要好一些,最起码这奇怪的场域仍能维持
那四把古怪的剑器,早已消失
拓跋菩萨忍着肺部火辣辣的剧痛,叹息道:“真的难以想象,才不到双十年纪,比之当年的李淳罡,还要让人惊艳侧目”
独孤求败出于对这位武道宗师的尊重,淡淡道:“某独孤求败,转世重活,已活九十多个寒暑“
拓跋菩萨面露恍然,道:“难怪……”
虽是武道宗师,但到底是一个人,自己几十年毕生所修的技艺,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今日尽数破去,要说心中毫无颓意,那是假的
听闻对方乃是兵解转世的天人,心中自然好受许多
独孤求败并不怕对方故意耽误时间,实乃对方胸腹肺部脏器伤势严重,气血两亏,再无战力,并且越是运劲,死的越快
拓跋菩萨看向东方,叹道:“还未曾与那王仙芝一战,甚是可惜,这煌煌大世,始终未能走到最后”
此刻反倒对北莽的局势放下了,人之一死,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
几日前,曾秘密传书的便宜弟弟拓跋阿弥陀,想要其出手,对抗离阳江湖,但没收到任何回信
独孤求败缓缓横剑于胸前,望着这位曾经的北莽第一人
生生死死,见得多了,心中平静
“呼……呼……”
拓跋菩萨喘息如拉风箱,肺部出血,已经开始充斥整个胸腔,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反应也开始变得缓慢
独孤求败身影一闪而逝,手中长剑划破拓跋菩萨的喉咙
裂纹密布的长剑,伴随着一串血珠,彻底崩碎
拓跋菩萨眼中神采猛地一亮,紧接着变得灰暗
剑域外,无数人关注着那片烟尘笼罩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发现那片烟尘开始缓缓散去,所有人伸长了脖子,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
北凉徐骁等人也不例外,忍不住驱马上前了几步,心中有期待也有紧张
没有剑域的维系,烟尘最终归于大地
场中只剩下一个身影昂然而立,残破的甲胄,染血的衣衫,还有喉咙处利刃切割的伤口,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的落入众人眼中
至于另外一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嗡”
所有人大哗,拓跋菩萨,这位北莽军神居然死了
远处的温华,怔怔出神,喃喃道:“的乖乖……”虽然知道那家伙很强,但却从未想过对方真的能强到把北莽第一人都杀了……
北莽军阵人马攒动
北凉徐骁等人大喜,有传令兵呼喝,纵马疾驰,“拓跋菩萨已死……拓跋菩萨已死……”
紧接着,徐骁擂鼓进攻
北莽的主心骨不在,军心溃散,面对如狼似虎的北凉军,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