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杀啊”
一个北凉枪兵狠狠地将长枪刺入北莽兵士的胸口,又被边上的北莽士兵一刀砍死两军终于短兵相接,在这一刻,生命不再珍贵,犹如地上的杂草一般,被随意折断旷野上,除了怒吼和惨叫,就只有牛角声和鼓声不远处,近千人的江湖人,此刻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屏住了呼吸,被眼前的惨烈彻底震撼,们第一次来到战场,第一次认识到什么是战场厮杀此刻,们对徐骁轻视们的不满,彻底消散烈阳高悬,这群人只觉心中冰凉,们自问自己若是搅在这群人中发起一次冲锋,面对无处不在的刀锋和长枪,能不能活着回来?
们没有答案,因为们不敢往下想过了半晌,们回过神来,目标对上了同样的一群人,那是北莽的江湖人并不是只有离阳的江湖门派派人上前线,北莽同样如此人群中,有两个人正在低声说话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身穿青衫,眉眼间颇有灵气,但稍显跳脱之色,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灰衣青年,道:“喂,吴荻,要不要搞一把大的?”
灰衣青年身材修长,望着这惨烈的战场也面色平静,听见身边人的问话,淡淡道:“搞什么大的?”
那青衫的年轻人,看了一眼,笑道:“是吴家剑冢的当代剑冠,加上新一代剑神温华,一个拓跋菩萨还不是手到擒来?“
独孤求败看着这年轻人,有些诧异的胆大包天,“那剑招虽然奇异厉害,但时灵时不灵的,对上拓跋菩萨那等人,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温华抖了抖身上的青衫,这次出来特意仿照前代剑神李淳罡买的青衫,扭了扭脖子,穿的有些别扭,不过为了自身风采,强忍了忍“可不要小瞧的剑法,那可是一个绝顶高手交给的”
独孤求败笑了笑,这年轻人的剑招的确奇异,尤其是偶尔使出来,出现的黑色裂缝,很是令人心悸温华见不接话,自顾自道:“们一路走来,也算是朋友了,说是吴荻,就信了,说的话,却始终不信,有些不地道啊”
独孤求败仍没有理会,这位性子跳脱的家伙,选择性的忘记了是自己非要验证自己是不是吴家剑冢的吴荻,主动凑上来的温华仍自喋喋不休独孤求败目光紧盯着战场,只见北莽方向,一个身穿甲胄的汉子,手持长枪,浑身的金黄色气机缠绕,一个横扫,身前便空出一大片真空地带,北凉士兵死伤一片一个同样手持长枪的白袍将军,银白色的长枪气机吞吐,疾掠而去,凑身而上,手中长枪当做长棍,猛地往那北莽将军砸去但那北莽将军纵身而起,脚下战马轰然趴下,右手握拳,金黄色气机缠绕犹如天神,猛地砸在白袍小将的枪杆上白袍将军如遭雷击,倒飞而回独孤求败眼中精光闪动,认出了两人就是北莽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