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阿弥陀”
黄青闻言,看了看洪敬岩,不由得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洪敬岩淡淡道:“此人也是拓跋菩萨的弟弟”
提及这位北莽军神,洪敬岩并无异样,多年前黄宝妆和其下棋,看着满盘棋子,洪敬岩曾言,这棋盘上只看到两人,一人是拓跋菩萨,另一人是王仙芝
论及武道天赋和实力,这位更漏子被北莽江湖人称拓跋菩萨第二
对拓跋菩萨,只有敬,并无畏
洪敬岩扭头看了眼铜人祖师的尸体,平静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自古如是”
黄青手中持定风波,沉默
湖水满则溢,这位剑气近,十几年养剑,剑气早已溢出,全靠平时克己守身,才不会误伤别人
“铮……”
剑再出两寸,剑出三寸,当杀人
……
几天后,北凉边境
此时的凉莽交界线,已经变成了绞肉机,仅仅三个月,双方人马死伤超过二十万
北莽大帐内,北莽军神拓跋菩萨端坐主卫
此刻正在低头伏案,看着伤亡统计
未几,一名亲卫走了进来
走上前,低声道:“启禀大将军,后方传来消息,拓跋阿弥陀大人杀了棋剑乐府的铜人祖师,消息是棋剑乐府洪敬岩传过来的”
拓跋菩萨抬起头,眼神透着疲惫,听到此事,面色不变
摆了摆手,淡淡道:“知道了”
这些日子,统军作战,即便是,身体上倒是无恙,但心理上的疲惫却难免
拓跋菩萨对于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杀了棋剑乐府的铜人祖师,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次的北莽与离阳的交战,若是一不小心,国破家亡都是可能,哪有什么心思
而且,一个铜人祖师,死便死了,又能如何?
若是洪敬岩能亲手报仇,拓跋阿弥陀也算是自找
……
北凉,军帐
此刻众人商议军事后,除徐骁外,只留下吴素、李义山、陈芝豹、齐当国和诸禄山
此刻没有外人,诸禄山没了顾忌,直接道:“义父,再这样耗下去,都不用皇帝老儿秋后算账,战场上就能把北凉儿郎拼光了”
“今日的大战,连铁浮屠都拉了出来,损耗了近千人”
徐骁默然不语
吴素也皱着眉头,她是个妇道人家,军国大事她不动,前几日将徐凤年送到了武当学艺,顺道来前线看望徐骁等人
李义山苦笑道:“诸将军,这一次恐怕是毫无办法,顾剑棠部在并州和杨元赞对上了,皇帝前些日子下诏,着令燕敕王赵炳赴京,接受任命,想来也是要领兵出征”
“斥候传来消息,北莽董家铁骑和柔然铁骑,悉数出动,那老妇人也开始拼家底了”
“有种预感,两国之战,就看北凉能否拖住拓跋菩萨,给顾剑棠和其几路人马争取时间,只要能攻破北莽的封锁,顾剑棠就能率军直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