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们一直犹如雾里看花,不知深浅,生怕对方直接不讲道理,不考虑实际情况,硬要把北凉往死了弄李义山语气少了丝沉重,笑道:“先生开明,昆仑山工事,虽然浩大,却与平常的并无两样,但就是这个浩大,所带来的一切后续影响,甚是麻烦”
“首先便是劳力,再次是钱粮,这是两个最根本的问题”
“劳力可以从民间征调,但不能太多,否则必生民怨,北凉又承担戍土守边,抵御北莽的责任,故而北凉不能乱”
“但劳力少,必然影响工事进度,所以劳力问题是其一”
“再次是钱粮,诸多民夫劳力,吃喝工钱,所耗甚巨,既然陛下已经知晓,不知能否让朝廷拨下粮款?”
戴道晋听了,沉吟道:“钱粮的事,皇帝不好明着来,可以暗中拨下一部分粮款,要多少?”
李义山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每年一千万两”
戴道晋点了点头,道:”可以“
李义山听到答应的这么痛快,隐秘的和徐骁对了下眼神,要知道离阳国库每年入库也就六千万两左右戴道晋继续道:“至于人工……每年再给五百万两银子,不管是去西域抓人,还是去北莽抢人,手段勿论,只看到结果”
徐骁皱了皱眉,对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这五百万两是的军费,干什么的军费,不言而喻但这需要接连不断的发动战争,才能抢来这么多的劳力,而战争一旦开启,后续影响就大了刚要说些什么戴道晋扫了一眼,道:“们千防万防,防着皇帝对徐家对北凉下手,这件事也可以为们拦下,保们北凉王世袭罔替,不至于落得衰亡局面”
随即扭头看向李义山,道:“以后也不用躲在听潮阁里写那劳什子针对皇帝的十六策对和什么北凉治政六疏,心血都熬干了,以致油尽灯枯bqgjj点为重塑体魄,以后就辅佐徐骁好好把昆仑山工事做好“
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戴道晋心中颇为不耐李义山瞳孔一缩,心中异常惊骇,十几年几乎没有出过听潮阁,就连徐骁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以后做的准备,此人是怎么知道的?
徐骁听了,顾不得感激李义山的付出,看着这黑袍人急声道:“先生能救元婴?”
这几年请了不知多少杏林国手,便是御医也请来了,但都对李义山的病情束手无策戴道晋轻轻点头,道:“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徐骁闻言大喜,起身对着戴道晋俯身一礼,道:“多谢先生”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心情沉重抑郁的,此刻才真正的感到高兴起来李义山见徐骁的样子,不禁心中感动,徐骁一直以国士待,一直觉得自己耗尽心血做的那些准备,是自己应该做的,不然如何走的心安戴道晋看着这一幕,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