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隐隐有符文流转,同时整个棺身冒出浓郁的黑气,如潮水一般侵蚀附着于城门上,几乎瞬间,木制包铁的城门化为黑色,和铜棺连在一起,似乎不分彼此那黑气似乎无休无尽,蔓延过城门后,还是顺着城墙侵袭过去而在另外三个城门前,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啊……”
“使劲……”
南门前,大楚的士兵们使足了气力,城门却丝毫不动,连一丝缝隙也拉不开绝望的情绪,逐渐蔓延大楚的士兵抬头看着天空,准确的说不是天空,而是上方,城头已经被灰色雾气笼罩,无法通过,整个城池相视被一个灰色雾气做成的盖子盖住了,只余下中间一部分空间,并且这个空间越来越小“啊,不要死……不要死……”
“有鬼啊……”
“放出去……”
绝望的惨叫声,恐惧的哀嚎,愤怒的痛骂,濒临崩溃的呜咽声……
……
山坡上,俯视远处的太川城,听着隐隐传来的凄厉惨叫,徐骁和李义山等人,面面相觑从远处看去,太川城此刻仿佛化为了鬼蜮,漆黑一片,只有那凄厉绝望的声音传出,犹如从地狱传出来,像是万鬼在啼哭不知怎么的,徐骁等人有些浑身有些发冷……
太川城,南门灰色雾气蔓延,大楚的士兵开始往城中心退走,空间越来越小,已经逐渐不能容纳这近三万人大楚兵士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言语认知太过单薄,身临其境方知无畏死亡,只不过无知才无畏罢了空间变小,人没有变少,踩踏便发生了人在崩溃的情况下,彻底褪去了人性,化为了原始的野兽,便是为了那一刻间的生存,也会让人举起手中屠刀,指向曾经的战友曹将军望着这一幕,面色悲恸,惨笑道:“曹长卿前世做了什么恶,竟连累手下将士如此惨死?”甚至想,若是自己守城早早失败,这些人最起码不会全死在这里负手立于府衙上方的戴道晋,耳朵微微颤动,扭头看向这边,呢喃道:“曹长卿吗?可惜了”
按下心思,环顾左右,心中默默计算着方位,过了半晌,眼睛一亮,戴道晋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府衙的房顶再次出现时,戴道晋站到了距离府衙西北不远处,距离太川城的正中心一百零八步,静静负手而立,好像在等着什么未几,灰色雾气翻滚,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身后黑甲黑戈的兵士,悬浮的铜棺阴阳道的黑白两人走到近前,俯身拜倒:“见过主人”许是经常接触阴气、死气,这两人面容僵硬,两眼微微呈现绿色,宛如真的化为黑白无常一般戴道晋摆手,黑白无常和黑甲兵士消失不见,之余下悬浮的铜棺心中一动,铜棺棺盖飞出,身形一动,躺了进去,棺盖又复归原处随后,那铜棺轻轻落在了戴道晋刚才所站的地方,不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