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话顿时咽了进去,心中一骇,拱手听命道:“是”
陈芝豹轻瞥了眼李义山手里的信件,若有所思
徐骁挥手喝退了帐内诸将,只余下李义山一人
待人退下后,徐骁猛然起身,锵的一声,刀光一闪,身前案几一分为二,眼中怒火燃烧到了极点,口中嗬嗬穿着粗气,胸口起伏,宛若要暴怒杀人
李义山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唰”
半晌,徐骁缓缓收刀,坐回了矮凳上
李义山此时才开口道:“将军,冷静”
徐骁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眼眸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缓缓道:“义山放心,没事”只是话语中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悲凉和落寞
两人对于这样的情况显然已经做过多次预测和商讨,随着春秋国战接近尾声,徐骁自己的战功越大,夫人又怀了一个男婴后,徐骁和李义山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但们却毫无办法,因为们不可能将吴素接出京城,一旦这么做了,那就是真的触碰到皇帝的底线,不反也得反了
李义山作为一个谋士,却是不会被情绪左右,沉吟道:“杨太岁佛门大德,信中重点提了七皇子,想必夫人一身功夫消失,就和这七皇子有关”由此联想到了更多的东西,其错综复杂,利益牵扯更加凶险
徐骁也皱起眉头,刚刚所下达的停战命令,未尝没有做给京城那位看的意思,同时,吴素武功被废这件事给提了个醒,也让心中某些想法悄然改变
……
第二日清晨,一夜沉淀,空气中的血腥味略微消散了些
炊烟袅袅,离阳的士兵默默埋锅做饭
不远处的山坡上,一身黑袍的戴道晋负手而立,静静的望着下方黑压压不知几里许的军营,还有那座不远处的城郭
尽管血腥味消散了些,但仍是很浓重,站在这山坡上,戴道晋仍闻得到
戴道晋拢了下黑袍袖口,身形化为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再次显出身影,已经来到了军营门口,戴道晋脚步不停,周身气机流转,空气扭曲,光影变换,恍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抬脚走进了军营
虽是早上,但来往巡视的披甲执锐的兵士,仍交错不休,但却似乎看不到那穿着黑袍,往军中大帐走去的人
戴道晋闲庭信步,随意环顾左右,过了一会儿,终是来到了军营大帐
停至近前,伸手就要抬起帘子
“嗤……”
一柄黝黑暗沉的长刀,划破空气,从背后刺来,带着无匹巨力
“铮……”两根苍白的手指,轻轻一捏刀尖
“嗡嗡……”刀身颤抖,却无法脱离
不知何时,戴道晋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身材消瘦,手掌宽大的男子
戴道晋讶然道:“金刚境?”
可不要觉得一直提起金刚、天象还有陆地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