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师道嫩脸微红,摆了摆手道:“脑子笨,总是惹师父生气,剑法学的一般,师父便让学好轻功,将来留着逃命,还教了岐黄之术,让用以自救”
“爷爷您脸色不太好,要不给您看一看?”
戴道晋瞪了眼憋笑的风隐,没好气道:“王仙芝怎么教出来这么个活宝?”
陈师道则疑惑道:“这跟王仙芝有什么关系?”
戴道晋神色一窒,眼神微闪,又打量了下小姑娘神色,“不知道王仙芝?”
陈师道笑道:“王仙芝当然知道,住在武帝城中,可是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还是去年的时候,有个背负剑匣的人来挑战,王仙芝和打了一场,打的可激烈了,好多人去看也远远地看了一眼王仙芝,可两人打到东海上去了,没有看清”
戴道晋听完,默然不语风隐此时出声道:“师道小姑娘,这兵荒马乱的,不害怕么?”
陈师道看了眼这红甲人,摇头道:“为什么要怕啊,师父说,习武之人要心有正气,无畏无惧”
风隐无语,顿时明白,这小姑娘就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安安稳稳从武帝城走到这南山的戴道晋刚想摆手让其离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看着陈师道,凝声道:“这方圆千里都被大雾所笼罩,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风隐听了,也回过神来,眉头皱起,差点忽略了这个事说道这个,陈师道不禁有些郁闷,道:“从武帝城走到这边的时候,碰上这大雾,本没有在意,可进了这雾中,便不辨方向,一直走不出来,后来还是碰到一位大叔,帮助才到了这里“
风隐问道:“大叔?什么大叔?怎么帮助的?”
陈师道双眼露出疑惑,挠了挠头,好似忘记了什么,随即一指戴道晋,“和爷爷一样,长着大叔脸,却满头白发,当时蹲在路边,在土地上画了一幅棋盘,自己和自己在下棋,怪怪的一个人”
“向求助,人很好,摸了摸的脑袋,在看这大雾,就清楚了许多,辨得了方向,就来到这里了”
“下棋……”风隐咂摸一句,扭头看向本尊戴道晋面色恢复平静,摆了摆手,让风隐带小姑娘去后山,祭拜老陈头躺回藤椅上,双眼微阖,掩盖住眸中冷冽,轻哼一声,“下棋下到老子的地头,真把当棋子了?春秋国战还没结束呢,开着外挂,跟着五个辅助,跟下棋?玩呢”
睁眼瞥了瞥天上骄阳,“以天地为棋盘?早晚覆了这天地,掀了这棋盘”
……
南山西南处,一队人马穿过迷雾,缓慢前行徐骁估算了一下时间,举手止住,“停下歇息”
之后和李义山合计了一番,发现这迷雾之中并无什么危险,唯独会迷惑人的方向感罢了,们已经进来三天了,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