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羞辱他们吗?
但这句话他们始终问不出口,弗里克中学军事课上老兵教官们的虔诚注入棒已经让他们学会了闭嘴。
肌肉的酸痛渐渐消失,远方的肉香越来越浓郁。
看到那平民学生吃力端着木箱子,几名库什少年还是没有继续袖手旁观。
“麦高恩,我们继续搬吧,早搬完早吃饭啊。”
“我不搬。”麦高恩解开了领口,活动了一下脖子,“早吃饭吃的也是剩饭,有什么区别算了,我去撒泡尿,回来再继续。”
和其他少年说了一声,他绕过那些木箱子,躲到了木屋子后头肆意地释放了一通。
他刚系好腰带,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正在解裤腰带的肥壮中年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揭穿对方违背了军律条令的行为。
“能让我喝一口吗?”
塞钦格被眼前这少年的话吓了一跳,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指着的其实是他腰间的酒囊。
“这酒烈,你喝得了吗?”塞钦格触电般抖了一下,随便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就把酒囊递给了麦高恩。
弗里克中学有禁酒令,军队中战时更是严禁喝酒,他早就馋了:“我五岁就喝酒了,再烈能有多烈咳咳咳!”
“哈哈哈哈。”塞钦格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完了,他要回酒囊的时候,却一下子定住了。
“我好像在哪个宴会上见过你,你是拉路法骑士的什么人?”
“拉路法骑士是我的父亲,我叫麦高恩特拉西瓦,您是?”
“哈哈哈,原来是拉路法的儿子。”塞钦格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我前年还在和你的父亲打猎,我是鹰落堡的领主塞钦格,你的父亲还好吗?”
“他战死在黑山堡了,现在是我的母亲在操持家业。”麦高恩的母亲是阿尔科家族的人,但他的父亲则是法兰骑士。
在父亲死后,他摇身一变,成了库什人,居然也被送到了弗里克中学去上学。
塞钦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愿他的灵魂能在上天得到安息,你现在要去做什么,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个晚餐。”
“恐怕没有这个机会。”麦高恩摇了摇头,“我接下来得去站岗了。”
作为勤务兵,第一课就是学会站岗。
当然不可能一上来就让他们独立站岗,而是由一名老兵,两名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