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他把家族当做什么了?简直是一头白眼狼!”
宁小慧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家族支脉!
宁拙的行为,让她极为反感、厌恶。
使者硬着头皮:“功法玉简,已经带到。还有一项要务,关乎行云流水符。”
“在下奉族长之命,要从小姐您这里取回此符。”
宁小慧一愣:“什么?”
“这不行。”她下意识就反对道。
她将行云流水符始终贴身收藏,每日都动用天资和法力,对其温养、洗练。
忽然间,行云流水符要被家族收上去,这让宁小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感到很疑惑:“为什么?我刚得到后续功法,正要积极苦练,要用到行云流水符呢。”
使者欲言又止。
宁小慧到底是聪明的,想到某种可能,面现薄怒之色:“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们是要将行云流水符,给予那宁拙不成?”
“正是!”使者叹息一声,满脸苦涩地道,“这便是宁拙和族长大人交易中的内容之一。”
“放肆!”
“他一个支脉,竟然如此要求,胆大包天!”
“族长竟然退让至此?如此懦弱?让一个小小的支脉成员蹬鼻子上脸?”
宁小慧气得尖叫起来。
“行云流水符,蕴含灵性,乃是家族重宝。竟然不先主脉使用,而是给予支脉?”
“简直是倒反天罡!”
“这个宁家,究竟是谁在当家做主?”
宁小慧气得脸色铁青,连声喝斥。
使者低头,乖乖挨骂,对宁小慧的反应,他早有预料。
宁小慧狠狠地咒骂宁拙,骂了好一阵子,才累得喘息,住了口。
使者趁机解释,他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这项命令是族长做的,请宁小慧大人大量不要为难他。
宁小慧冷哼一声:“你等着,我去找我奶奶好好说说这事儿!”
结果,宁小慧奶奶听闻了此事后,反而劝说宁小慧。
“宁拙不是个好惹的。”
“他很有手段,背后更有支脉的高人指点,连宁晓仁这个少族长都被他拉下马来。”
“现在的他,坐拥黑市,麾下有众多筑基精英,家族的整个支脉都站在他身后。”
“他还和周家、郑家关系紧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入了我族老祖的眼。老祖公开表示,宁拙对我宁家是有贡献的!”
“小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眼下,这个宁拙风头正劲,我们不可撄其锋芒,等到他势头衰微下去,再动手报仇,也不迟啊。”
“小不忍则乱大谋,暂且忍忍,也无妨啊。”
宁小慧噘嘴,抱着奶奶的手臂,不断摇晃,连连撒娇。
但这一次,她奶奶却铁着心肠:“小慧,你和宁晓仁相比如何?”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付他,很可能,你也会入狱!”
宁小慧脸上一白:“奶奶,有你护着我,我如何能……”
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