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与他说这些
“不不不,经惠王之乱,勋贵已不成气候,再猜!”刘鸿渐并不满意,他就是想看看这小郑的能耐究竟有没有后世吹嘘的那般厉害,能不能共襄大事
郑森见自己的答复被否决,不禁陷入深思
如今大明因为崇祯与刘鸿渐的一番折腾,彻底的掌握了兵权、财权,内阁更是如臂使指,王公勋贵无兵无权,确实不足为虑
莫非……
“刘兄所忧虑的可是海外?”郑森不敢肯定只是尝试着问道
“大木老弟果非常人,想你郑家崛起于海洋,当是对海外之事了解甚多,且跟为兄说说你的见解”
刘鸿渐觉得此时的小郑虽然还未经历后世的那些波折,但这份见识已经超过朝廷里不少所谓的大儒,只是这还不够呀!
“我曾听家父言,郑家在海外最大的敌人便是荷兰,弟曾听家叔言,荷兰国的水师不仅是装备还是士兵都很强悍
他们的战船比我郑家跑的快,装配的火炮比我郑家的福船多,且射程也比我郑家的远,家父也一直在命人研究荷兰战船的构造,只是弟并未得知有所突破”
郑森皱着眉头对刘鸿渐说道
“还有大小弗朗机”郑森见刘鸿渐笑而不语便继续说道
“听闻欧罗巴的战争打了三十年,小弗朗机已经趋于没落,而大弗朗机的战船跑满了小西洋
还有便是佛朗查国、瑞国、不列颠国、神圣罗马国的诸邦国……”
郑森不愧是海盗王的儿子,例数起诸多外藩国来侃侃而谈,直说的刘鸿渐连连点头
“如果大明与外番国必有一战,大木以为,此战生在何处?”刘鸿渐心情不错,早已把先前那些个酸了吧唧的文生们忘了个干净
自古常走海的民族多见识,来大明一年多,刘鸿渐少有能真正谈得来的朋友,而郑森是第一个
他的这份对于外番国的认识,足以让朝中只知之乎者也教化百姓的所谓肱骨们汗颜
“大木莫急,为兄也有思量,不如你我各自将心中所思写于手上”见郑森陷入思索,刘鸿渐提议道
郑森自无不允,二人蘸着杯中之酒,各自在手上写写划划,而后摊开手掌
“哈哈哈哈——”刘鸿渐与郑森相继大笑
原来二人手中皆写着台wan二字
台wan不论是如今还是后世,皆是牵扯在中华民族的心间,这个南洋的战略要冲,即使在晚明也经历着血与火的洗礼
郑芝龙水师虽在南洋大败荷兰海军,但其仍盘踞在台wan岛的南部,还在岛上建立了两座坚固的军事要塞——热兰遮菱堡、普罗民遮菱堡
笑罢郑森面色随即又暗了下来,对于郑家而言,什么荷兰、台wan、弗朗查都是浮云,郑家的将来才是根本,若是朝廷真若除他郑家,郑家能承受得起吗?
只怕到最后最好的结局便是仓皇出逃、逃往大洋深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