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正坐实了自己不通文采,若是强撑着乱写,定是也要被这帮人笑话,真特娘的不是个东西
“朝宗兄,你我皆知……”
“既然二位如此相求,本王自然不能让诸位失望,你,去给本王磨墨,那个冒什么来着?对,冒辟疆,且给本王铺好宣纸”
刘鸿渐摆摆手打断了小郑的帮衬,心中冷笑,冒屁浆,你咋不叫冒牌货呢?
刘鸿渐之言不可谓不粗鄙,直听得侯方域、冒辟疆二人脸都憋红但又怯与刘鸿渐的身份不敢爆发
冷静冷静,我修习孔孟之道,断不能与这粗鄙之人一般见识,且待他一会出了丑看他如何收场
二人扭扭捏捏的一个磨墨一个去铺开一张新的宣纸
刘鸿渐走上前来挠了挠头,写点什么呢?
二人侍候在一旁冷笑,心说王爷又如何,不过是知打打杀杀的莽夫而已
只迟疑了片刻,刘鸿渐便拿起毛笔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笔走龙蛇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刘鸿渐写一句,郑森便在一旁念一句,越念身边的侯方域、冒辟疆二人越是心惊
他们二人皆是沉溺诗词之人,为了一首佳句常常彻夜不眠,刘鸿渐这首木兰辞,二人更是只听了前两句便心惊肉跳
词作对仗工整意境非凡,言辞间却道尽人间情事
与意中人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是那样地甜蜜,那样地温馨,那样地深情和快乐
但你我本应当相亲相爱,却为何成了今日的相离相弃?
如今轻易地变了心,你却反而说情人间就是容易变心的
我与你就像唐明皇与杨玉环那样,在长生殿起过生死不相离的誓言,却又最终作决绝之别,即使如此,也不生怨
但你又怎比得上当年的唐明皇呢?他总还是与杨玉环有过比翼鸟、连理枝的誓愿
不由得二人不心惊,这哪里是一个浴血沙场的将军所作的词,分明是一个尝尽爱恨酸甜、放浪形骸的文士的拟古决绝
刘鸿渐写完把毛笔往桌案上随便一丢,心道老子怎么也是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高材生,那些背过的被写进教科书的诗词,随便哪一首不是为后人称道的佳作?
那毛笔丢的洒脱,一众文生还沉溺与这首词的意境之中,就连侯、冒二人也一时惊诧
“文人不知亡国恨,隔江犹诵诗酒花,说的就是你们这等,大明内忧外患,你们不思为国尽忠,反倒是整日沉迷于烟花诗酒之中,端的是百无一用!大明若皆是你们这等,不亡国才怪!”
刘鸿渐说完丢下一众文生回了酒席,意思很明显,本王虽然胸有诗赋三千,也不像你们这群垃圾一般四处显摆
郑森也不顾一众同窗满脸的羞愤,跟着刘鸿渐来到酒桌旁
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