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木切莫动怒”刘鸿渐沉声道
“刘兄且说吧,只要于国于民有益且弟能帮上忙,大木必不推辞”郑森正色道
“如今朝廷之大敌并非是这些勋贵,而是……你的父亲南安伯郑芝龙!”刘鸿渐眉目一挑厉声说道,声音之高令桌案边正紧皱眉头遣词造句的冒辟疆愣了一下
“王爷何出此言,我父亲怎的成了朝廷的敌人?”事不关己关己则乱,郑森一听便急了,心说如果他爹郑芝龙是大明的敌人,那他自己不也是?
既然是你的敌人,干嘛又将此事告知与我?
“大木莫要心急,且听为兄给你说道一番”刘鸿渐心说这小郑心思还是不够沉稳
“众所周知,大明无成建制的水师,虽然你父亲手下的战船名义上是大明的南洋水师,但你、我、朝廷、你父亲皆知,也仅仅只是名义上
试问,哪一朝的天子能允许一个不听从调令、还拥有如此财力、军力、战船的军阀存在?
又有哪一个军阀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正在觉醒的帝国?
也许,现在大明没有水师,奈何不了你父亲,并还对你父亲之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大木你别忘了,大明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朝廷里的那些个可不见得是君子
不瞒大木,朝廷即将要在tian津卫组建北洋水师,那边的宝船厂如今已经可以自发建造福船
如今朝廷兵精将广、国库马上便要丰盈,大木以为,朝廷和圣上能否继续宽忍你的父亲?
为兄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一是因为圣上也不想让事情闹到兵戈相见的地步,此是百姓之大不幸也
二是为兄南征北战、肆虐朝堂一年多,还从未见如大木般,学儒而又不崇信、还看得透彻的人,此是大明之幸也
为兄不忍见郑家最后落得家破人亡之境地,更不忍大木你本能为国效命为百姓谋福却要遭此大难,是以才有此言……”
刘鸿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连实话带忽悠,一番说道直把小郑说的呆愣当场
虽然不知道这位新结识的兄长为何如此看重自己,还将这般肺腑之言坦诚告知
但刘鸿渐说的句句在理,而且也没有必要去欺骗他这么一个国子监的监生
凭心而论,郑森信了,而且深信不疑,不久的将来,郑家定然有大难!
“兄既然如此坦诚,定然是有应对之策,怎样才能使郑家免于此难,恳求刘兄相告!”郑芝龙起身弯腰给刘鸿渐见礼,又令得苦思冥想遣词造句的冒辟疆侧目
“大木莫要着急,此事急也没用,咱们还是先饮酒吃饭吧”见小郑终于上套,刘鸿渐心中大定
但如今你小郑可不是后世叱咤风云的郑成功,而只是一个连举人都没考上的学生,跟你说了有毛线用?你还能将你爹咋的?
跟明白人说话压根就不用解释太多,只是郑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