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得如此夸奖!”杨雪福身行了一礼
杨雪杨家兴盛时与顾家多有交涉,但自杨家被高起潜陷害,与顾家的生意往来也断了
顾然对杨家的遭遇深表同情,唏嘘了两句,眼见杨雪黯然神伤,也就安慰两句不再多言
“听闻顾兄家中经营着孟县最大的粮行,不知此次能为本官提供多少石粮食?”刘鸿渐开门见山的问道
“实不相瞒,本来我顾家尚有存粮五万石,但……但现在已无多少了……”顾然欲言又止
刘鸿渐坐于上首心里奇怪,老子本就是找你买粮的,你没粮了还来找老子干甚!
顾然的父亲顾大通本是万历年间的秀才,奈何天资一般,考来考去考了二十多年,直到四十岁才中了个举人,自觉力不从心便从了商创下这份家业
顾大通虽是商人,但多年来饱读圣贤书,一直心存着报国的旧愿,他知百姓苦难,在有得赚的情况下都会酌情放低价格卖给百姓
正因为如此,招致其他同行的记恨,八大豪商都已把米面价格定死了,你薄利多销,让别人怎么活?
于是寿阳王家派了狗腿子到顾家店铺打砸抢,老顾气不过掌掴了王家长子,于是乎王家向孟县县令举报老顾私售米粮于明军
这县令收了银子,不分青红皂白便把老顾抓进了号子
“自从家父被人陷害,为了救出家父,鄙人已把粮铺存粮三万石上交给孟县的张县令,但那厮竟收了礼不办事,还要图我家的良田,唉,我顾家这次怕是难逃劫难了!”顾然叹了口气
“岂有此理,你父一心为百姓着想不说,那收了粮食的官员难道不办事吗?”刘鸿渐也是奇怪,这地界儿厚颜无耻之人怎的如此之多?
“大人不知,这山西虽明里在那大顺李自敬手里,但暗里却实际被太原府的几个大商人把持,他们财大气粗,官员就是他们圈养的走狗!”
说到此处,顾然青筋暴起,恨意显而易见,但随即想到自己无权无势,比财力又远不及把持太原府的几个大商人,叹了口气蔫儿了
“你父虽被关押,但既然他们既不放人也不处决,肯定是想着再从你顾家压榨出些油水”刘鸿渐分析道
“大人所言极是,但前日在下贿赂了狱卒,去见了家父,家父听闻我为了救他把家中良田送了礼,把在下大骂一顿
在下也知道这些米粮转手就到了那姓王的手中,但在下无权无势也没什么……”顾然说道此处,竟潸然泪下,心酸啊!
“顾兄莫急,也许还有办法!”听到此处,刘鸿渐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大人,大人可有法子?如若能救出家父,在下愿献出家中良田八百亩!”
顾然好似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之前他可是听说了,面前之人乃是北境那边的大官儿,八百亩良田虽然已是顾家所能拿出的最大筹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