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派遣使者来访,说你我双方势力的斗争,该停留在天界战场。
该留在神魔这一层面。
孤,深以为然。”
陆燃有点难受。
邪枪帝何止是“深以为然”?
他更是在此基础上拔高了一个层级,赌上两方势力的全部,直接在领袖层面决一生死
果不其然,邪枪帝继续道:“苍生只是蝼蚁,神魔也不过是脚下附庸。
你我之间何不免去繁琐,只留下一位主宰。
你若胜了,孤麾下神魔尽数归顺于你,大夏由你执掌。
你若败了,孤,自会好好待你麾下将士。”
陆燃沉默许久,开口道:“我方势强,我似乎没有冒险的必要?”
邪枪帝依旧神色淡然:“人族,你暴露了弱点。”
“哦?”
“这一条向上攀登的路,并未磨灭你的人性,你的举动表明,你还在乎着天下苍生。”
陆燃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沉。
对方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时至今日,依旧有数量庞大的人族信徒,敬奉着西北势力的神明。
枪朽、西荒、千骨、毒蜂、煌雀、灵签
众神的确有能力,让人间尸骨堆积成山。
陆燃缓缓道:“你已经同意,将双方势力的斗争停留在天界战场、神魔层面,为何又说出这样的话?”
邪枪帝笑了,漆黑如墨的眼瞳,轻轻瞧着陆燃:
“孤,不是阴狠狡诈的邪魔么?”
“呵。”陆燃一声冷哼,“我还以为,你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邪枪帝依旧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孤也以为,你想早点结束这乱世,早日让苍生安度余生。”
陆燃声调高了些许:“你让我一个天境第二重,与你这个一等邪神生死战?”
邪枪帝不以为然:“你一个小小的天境人族,可是先杀武僧、后斩血颅,又将天竺的火神婆留在了大夏,不是么?”
陆燃:???
那tm是我一个人干的吗?
本座麾下那么多死心塌地追随的将士,为燃门的事业助力多少,你不知道?
陆燃沉默不语,邪枪帝也不急,再一次仰头灌酒。
“咕嘟,咕嘟”
那畅快痛饮的模样,看得陆燃只想上前狠狠给他一脚!
直至邪枪帝放下酒樽,陆燃的面色已经沉像一潭死水。
“哈哈哈哈哈!”邪枪帝看着被逼到末路的“人族帝王”,笑容肆意,“人族,只要你还在乎那群蝼蚁,就别无他选。”
陆燃声音冰寒刺骨:“你死了之后,怎么保证你的手下乖乖归顺我?”
“嗯?”邪枪帝挑眉看向陆燃。
“怎么,真以为我怕了你?”陆燃同样挑眉,针锋相对。
本座一堆神兵法器,更有万千技法傍身!
隐身、瞬移,还有那越级杀戮的火
统统都是摆设吗?
见青年如此强势姿态,邪枪帝缓缓点了点头,似是认可,又像是赞赏。
他的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