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儿,沉默片刻,声音轻柔了许多:“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再歇一歇?”
“我来!”陆燃回应得很干脆,“稍等一下。”
“哦。”乔元夕低声应着。
玉符弟子·陆行是陆燃的父亲,自然也是她的父亲。
兄妹俩谁动手都一样。
不过相较之下,父亲陪伴哥哥更久,父子俩一直在雨巷城生活,包括父亲死的那个雨夜
据说也是哥哥逞强,说什么自己长大了、很坚强了,不再害怕打雷了。
所以在那个十五的雨夜,父亲才没有像之前那样陪伴在哥哥身边,而是接受组织召唤、出门执行任务了。
只是那一去,父亲就再没回来。
永远留在了武烈河畔。
乔元夕并不知道太多细节,但她知道一件事:
父亲没回来,
自己的哥哥,也被永远困在了那个雷雨夜中。
关于这一点,她是在上千个日夜中,反复印证得到的。
自从父亲死后,陆燃就被接到京城、与她一同生活,他一直很闷,心里好像压着什么重担。
也只有在她调皮撒娇的时候,他才能开朗些许。
整个初中三年,他在学校里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交到。
也仅仅过了这三年,在他年满16岁之后,就固执地与母亲告别。
固执地返回了那座雨巷城。
据说,他回到那座小城之后,终于开朗了些。
可能是因为渐渐长大,真的会藏心事了。
又或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家乡,他能拿着父亲留下来的刀,一遍遍走过父亲曾战斗过的街头巷尾,一夜又一夜。
如忆姐姐说过,哥哥有一个秘密训练基地。
那是在一座废弃的楼宇上,是一个破旧的、常常布满积水的天台。
哥哥常去那里祭奠亡父。
摆些牛奶、面包什么的。
爸爸吃完了,他再吃一遍。
他总是拿着小时候父亲给的一把木刀,在那个天台上训练,像是在给某人看。
如忆姐姐还说,哥哥很想要加入玉符一派,想要追随父亲的脚步,完成其未竟的事业
乔元夕自然听说过敬神台上的事情。
知道如忆姐姐舍弃了二等神·天鸾,来到了玉符门下。
可惜,她没能等来那个少年。
少年敬不来玉符。
大夏神明近百,他甚至敬不来其中任何一个。
出现在敬神台上的,竟是一尊邪神·胭纸人。
如今看来,最终将哥哥从邪魔手中救走的,似乎也不是世人认知中的神明·仙羊。
乔元夕知晓的信息并不多,但足够推测出些许。
事实上,陆燃也只是比妹妹强一点儿,确认此仙羊非彼仙羊,知道自己敬奉的是一个身份未知的、套着仙羊外壳的神秘存在。
“好了。”
“诶?”乔元夕猛然惊醒。
“可以了。”陆燃沉声道。
“哦哦!”乔元夕当即催动神力,笼中神火汹涌扑荡,高高窜起。
迷雾弥漫开来,但并不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