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柔君感慨道：“那样的话，既能除掉师弟的心腹大患，又能找到对张怀庆下手的理由zhoudu8○ com”
“荣师姐，那后生并不是我的心腹大患zhoudu8○ com”
曹燮纠正道：“我只是觉得他碍眼，也想给从前的弟兄们一个交代zhoudu8○ com”
“从前……”
荣柔君犹豫片刻：“看来师弟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你当真要如此做？”
“如今，大宋赵家露出马脚，正是寻找机会，将其扳倒的好机会zhoudu8○ com”
曹燮没有深入探讨这个话题，只是说道：“不过师姐放心，就算我曹燮自立门户，师门多年栽培也必定不会忘记zhoudu8○ com”
“师弟这是何苦？”
荣柔君劝说道：“以你的资质，只要留在门内，太上长老必定会倾其全力培养你，可若是真要去自立门户，只怕其中艰难险阻，会大大影响你的道途zhoudu8○ com
“说到底，师弟还是放不下数百年前在凡俗经历，想要重蹈覆辙，甚至不惜影响本该坦途的光明大道zhoudu8○ com”
“师姐啊zhoudu8○ com”
曹燮轻微叹息一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zhoudu8○ com你说，我辈修士修行，是为了什么？”
荣柔君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是为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zhoudu8○ com”
“在这之后呢？”
曹燮再问，师姐明显怔了下zhoudu8○ com
他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我近来常思，就算得到长生不老，又能如何？左不过是千年孤寂，万古伶仃zhoudu8○ com
“倘若如此，就算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
“我很喜欢凡间的一句名言，叫作——人各有志zhoudu8○ com
“每个人生下来就是不同的，可是明明本有千差万别的人们，怎么在踏足修行一途之后，目标就变得趋同一致，都是所谓的长生了呢？
“这两百余年，我过得并不开心zhoudu8○ com
“如果不是随身带着麒麟阁卷轴，又见到我在东胜神洲的后人，我可能就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zhoudu8○ com
“禅宗说‘见心明性’即为悟道zhoudu8○ com
“所以，现在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一种求道？”
荣柔君知道，她已无法再做规劝，便也不再多说，只是转而问道：“那我呢？”
曹燮目光不曾动摇，只是愈发坚定，一字一顿道：“等我即可zhoudu8○ com”
荣柔君道出一个“好”字，站在山巅之上目送青袍离开zhoudu8○ com
见心明性zhoud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