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里,陈三石顺利过河!”
“嗯”
宇文景温问道:“他们主力是否在我大寨之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没有”
宇文信回答道:“过河之后,他们先是自己拆掉浮桥,然后一步也没有往前,就在原地排开军阵”
“哦?拆了浮桥,还背靠玛瑙河?”
一直波澜不惊的宇文景温,此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讶异,眯起眼睛凝视着舆图上的玛瑙河:“看样子,这小子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在此地和我决一死战啊!
“好侄儿,你确定洪泽营全军都在吗?”
“确信!”
宇文信笃定地说道:“我们来来回回探查许多遍,河岸边上,最起码也有一万两千人以上,基本上就是全军”
毕竟不是排着队挨个点名,观测敌军人数不可能准确到个位数,基本上只能有个大概的估计
一营满编,一万五千人
至少一万两千人,再算上一路以来的减员,差不多就是所有的主力,在这里可不会有盛人的援军
“最后一个问题”
宇文景温问道:“陈三石和楚仕雄都在吗?”
姓陈的诡计多端
他也要防备有大将提前埋伏
“都在!”
九皇子宇文信说道:“不光陈三石和楚仕雄在,盛朝老皇帝的十二皇子燕王曹芝也在,绝对不会出错!”
“再试试”
宇文景温没有着急
“报——”
恰逢此时
士卒来报
“陈三石、楚仕雄两人,领着几百人来到大寨外叫阵!”
“来得好!”
“哗啦——”
宇文景温猛地起身
只见他的双臂之上,缠绕着一层厚厚的玄铁锁链,走起路来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右手锁链的末端,则是连接着一团硕大的金属
流星锤!
圆形的锤子,表面布满一根根的尖锥,直径足足有半人多高
“轰隆!”
在体型魁梧如牛的宇文景温拖拽下,流星锤开始挪动,好似一座铁山挪动
“四叔”
九皇子宇文信说道:“你这么快就要亲自动手,不再等等,先派两员大将出去和陈三石较量较量再说吗?”
“侄儿,叔叔问你”
宇文景温踏入风雪中,边走边说道:“你可知道,虎牢之战,南徐樊叔震坐拥十万兵马,再加上冢虎之子,灵狻冉敬轩当军师,却为什么还是败了吗?”
“因为……”
宇文信认真思考后回答道:“陈三石诡计多端?”
“不对”
“我承认,他是勇猛无双”
“不对,再想想”
“难不成,是因为他当时身边有庆国的降将邓丰和凤雏先生房青云?”
“都不对”
宇文景温悉心教导道:“樊叔震之败,败在犹豫!”
中原人都说蛮人不通兵法
可实际上
他们每个人自幼都熟读兵书
每逢有战事发生,也都会根据收集来的情报一一复盘
可以说,陈三石的每一场仗他都研究透彻
虎牢关,自然也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