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敬渊的面诱她跳槽
倘若对她没有足够信任,面前男人,又怎会留她独自一人在牌桌
本港权贵圈皆知,陈先生平生最痛恨被人背叛
由此能常驻他身边的人,务必都毫无悬念的百分百忠诚
但忠诚是相互的,不是么
作为他的首席秘书,她忠于他,所以那晚在会所,他也会为了护短,而将陈邵安送进局子
对外宣称,是为磨一磨那纨绔少爷的性子,实则是为让她安心
经此之后,梁微宁确实有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底气
这种感觉很微妙,是她在进中港前,无论如何都未预想过的
就好像,见惯了资本家薄凉无情的一面,却在陈敬渊身上,体会到了另一种不同的温度
女孩推心置腹的一句,似乎并未激起陈敬渊的情绪起伏
满室静默间,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香烟揿灭在黑色烟灰缸里,语气如常,“有些话从梁秘书嘴里说出来,倒意外的悦耳又顺理成章”
什么意思,听着不像在夸她
梁微宁心神一凛,干巴巴地问:“陈先生需要我立誓吗”
陈敬渊抬目,深沉视线落于她一本正经的脸上
须臾,见他淡笑了下
这声笑,让梁微宁回想起上次在薄扶林别墅,陈敬渊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随口瞎掰说有
所以,是不是证明,自己刚刚又重蹈覆辙,自作多情唱了一出独角戏?
外界传言没错
论洞察人心的本事,陈敬渊确实强悍如斯
梁微宁轻叹,自己还是太嫩
思绪间,话题终结于身后的几下敲门声里
片刻,特助徐昼推门进来
看到梁微宁也在,后者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一份人事调动文件送到陈敬渊面前
徐昼压低声线道:“董事长那边没签字,恐怕得让您亲自出马”
听到结果,男人没什么反应,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有多久没回老宅”陈敬渊问
稍作思索,徐昼说:“将近两个月”
办公桌前,男人扫过那份原封未动的文件,温声嘱咐梁微宁,“今晚的拍卖会,梁秘书随我一同出席”
梁微宁点头,“需要我准备什么?”
“人到即可”
意思是,不用穿得太正式
这种场合对于梁微宁而言,算是第一次
她脑中开始逐条过滤信息
果然,是董事长的生日快到了
回到秘书室,助理们已经坐在各自工位上
梁微宁眼神示意,众人连忙放下手头工作,动作麻利地围了上来
时间有限,梁微宁侧重提出两点,一是关于电视台对陈先生的访谈内容筛选敲定,那边会提前将拟好的目录清单发到她邮箱,其中凡涉及私人问题,按照往常惯例,都要酌情剔除三分之一
第二点便是,本周四她要陪同大老板一起出差连雾岛,她离开期间,秘书室的日常管理暂由vivi负责,另外,从今日下午起,将所有的外界访客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