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之情,而对应该焦虑、悲痛的事,却会做出如释重负的模样。
弟弟越是这样,越让他这做哥哥的感到担心。
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实现阶级跨越,为父母,为弟弟,为整个麦考林家的未来拿下一个贵族头衔。
“我弟弟很怂的,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当赏金猎人时候,就算要杀人,也一定是以一击毙命为标准,拷问这种活要是给他做,他能吓得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正因如此,不才应该让他锻炼锻炼吗?你们兄弟俩还真是有趣,性格一点都不一样。”
厅长也不指望能从这可怜的“二十三”成员嘴里问出来什么了,拿着匕首,在“熊三”脸边画着圈。
“其实,你弟弟其实比你强。”厅长说。
“是。”
阿方索·麦考林绝对不会忤逆厅长的任何话,与其说他是厅长夫人的情人,不如说他是整个施比岑贝格家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