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缝了二十多针
他的身上被“舞男”的利爪不知道捅出了多少血窟,满目的伤痕和鲜血
裸露在外的皮肤张牙舞爪,像是立体纹身
“我以前,就是我才十五六岁的时候,跟别人打架,打输了,缝了二十多针,在后背上但我不服啊,凭什么我缝了那么多针,对方只是受了皮外伤,明明我们都拿了刀”
格里安抚摸着新获得的“功勋”,大口喘气,自顾自说着
“于是我明知道我打不过人家,还是选择去犯贱然后您猜发生了什么?我赢了,我居然赢了”
久久无人问津的空间内,各式的摆件与旧物如山积,灰埃沉闷地萦绕着每一个角落外部高穹顶大厅的红光穿越墙上破裂的纹路射入,与门口那长长的光柱弥漫成摇曳的光雾,笼罩两个伤痕累累的外来客
“从那天以后,我那种谁也不服的品性就愈发夸张
“现在也是同样的我刚摔下来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让您认输,结果没到一个小时,您就送上门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您还要藏着掖着您的异能吗?咱们好好打一架吧
“您不会是想留着异能去见上帝吧?不对,咱们神圣意志帝国人早就不信上帝了,都已经跟教皇决裂了,跟东边的牧首关系也不好”
无言
格里安说了那么多话,连一个“嗯”都没换来
“舞男”坐在地上,其隐藏在烟尘后的身躯朦胧万分
嘎吱——嘎吱——
清脆的关节扭动声
隐约地,能看见“舞男”即便坐在书架的残骸中,还是不停扭动,甚至带上了四肢,活像个缺少润滑油的机械木偶,正用肢体的滞涩发出哀嚎
怎么回事?
扭动似乎不是他启动异能的仪式……
舞男……
他的代号大概率跟“黑牙”那种用外貌作代号的不同,应该是体现了异能特点的代号
可到现在,他都没展示过任何有关舞蹈的能力
难不成扭来扭去就能叫舞蹈了?
那不应该叫“美腰”吗?
疼痛与思绪碰撞着,格里安用手腕上的领带擦去嘴角的鲜血,显得优雅从容
他突然想抽烟了
曾经对付“羔羊”或“使徒”时,他总是在确定能大获全胜时,点上一根,很有嘲讽效果
“来,起来,咱们继续打啊,跳舞的男孩灵活的木偶”
这么说着,但格里安却向后退去,远离“舞男”,朝门口退去
他要趁此机会向开阔地带撤去,此前他想尽快离开这,去开阔的地带一决胜负,却每次都被“舞男”打断,逼回房间内
他知晓“舞男”的用意
狭小的空间,非常适合“舞男”行动
自己身上的伤不光源自“舞男”的进攻,还有从天而降的木板等物,都给予他不少压力
虽不畏惧与“舞男”硬碰硬,但基础条件摆在那,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说话,您不会真是个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