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子琰,北抗成周,力压晋国,弘扬楚志,更是深得人心
翻着这篇千字文,若敖子琰的心情才终于稍稍转晴了两分,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左史
李老领悟,吊着折了的右臂,将跪在地上的蠢货左史替若敖子琰一一赶走,于是他又缓了两分颜色,扬手吩咐曾侯来使进殿说话
若敖子琰的容颜终于再度舒展了,又走回珠帘后,倚靠在上位颔首道:“是非曲折要明辨于胸,不辩如何道理自清?你们看,这样辩一辩,是否都明白了?”
“是!”
所有人又都磕了个头,接着只跪坐了半边屁股,专注用心倾听他的每一句话,声怕再遗漏一个字,冬日严寒,众人头上的热汗却一直不断在往外渗出
坐在上首,若敖子琰的这句话又把众臣的呼吸掐住了:“继续吧”
许多人松弛下来的面容又紧张起来,跪在那里开始偷偷地看若敖子琰的脸色,并把目光放在牵头的李老身上
面对现今的若敖子琰,无论平静,还是风波
他们已经用尽全部身心去应对
依然倍感身心煎熬
李老却坦然上前,开口道:“禀楚公,我楚国盟国曾国使者前来恭贺王与公即将共同摄政,并为王与楚公献上王鼎九尊八簋,公鼎七尊六簋;编钟、石磬,王八堵四肆,公六堵三肆;王钟馨各六十四枚,公各四十八枚;女乐总计二百人……”
“礼单在此”
眼见李老带人跪在下首
若敖子琰轻“嗯”了一声
声音威严,隐隐已有了一国之尊的威严,就连曾国使者都无不感觉仿佛在觐见过去的楚王,无不陪着小心和讨好,生怕因为礼单上的贺仪而令他心生不悦
然而使他们心存敬畏的不仅仅是若敖子琰,更是他身后那柄王剑
王剑置于男子身后的青铜虎座之上
其鞘饰昆山之玉,鳞鳞波光,其柄镶随侯之珠,熠熠生辉
王剑霸道,锋芒难掩
此剑本为楚君佩剑,如今却在若敖子琰手中,其意不言而喻
“楚公,我国曾侯还特为楚公及女王各制一冕”
使者暗自收回目光,李老示意曾国工匠托着二冕,随他一同上前
赵德大步走下去,接过覆盖着丝帛的铜盘,又大步回到若敖子琰面前跪了下来,高举着托盘:“公,请一观”
若敖子琰淡淡道:“赵德,举高些,本公看看”
“诺”
赵德跪地,将王冕高举过头顶
若敖子琰的大手伸向那兽耳铜盘上的两顶王冕,轻轻一揭红绸,所有人惊异好奇的目光也都跟随着附着在这两顶稀世王冕之上!
迎着那一双双惊异的眼,若敖子琰难得笑道:“这双冕,本公看去并无二致”
李老笑道:“双冕虽无二致,却有尊卑之分”
“噢……怎么个尊卑之说”
若敖子琰道
知道该自己露一手了,李老上前侃侃而谈:“古有大禹收九牧所贡之铜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