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斩巫祝,以安军心,周军大败商军”
“不过一副朽壳,何配决定我大楚命运?”
话落,她举起面前的龟壳怒而一掰两瓣
“本太女从不信天命!”
“大楚的天命由我芈凰来定!”
芈凰看着这些一口一个将“天命”挂在嘴边的巫祝,甚至想说如果真有“天命”,那也是她命不该绝,而她如今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而是换作芈昭了
有人想要阻止,可是面对这一刻强势无比的女子,无人再敢将她的话只当作一个女子说出的耳旁风
潘崇眼见如此,知道不能太过激烈,否则必会引起军中上下不满,于是起身制止道,“越椒之患,太女必然会去平定,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解决当下的疟邪,医老所言,在本太师看来若是真能成当是我楚国一大幸事”
“若是不能成,敢问各位还有比现在更差的处境了吗?”
潘崇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身上,微微含笑带着询问,渐渐地就连那些原本大吵大闹的巫祝和将领也噤声了,“既然如此,那这事本太师就交给医老去做,又何妨?”
“只是医老,你可敢接此任,并立下军令状?”
“若有不成,当以军法处置!”
“老夫定不负太女和太师所望”
医老闻言面色一肃,拱手应道,“若是失败,军法也好,火烧也好,任由诸位将军处置!”
“好,那本太女准你一切便宜之权,所有人当听你吩咐,及早防治疟邪在军民之中传播开来”芈凰虽则说给医老听,实则警告底下众人,“期间,若有不从者,我准你先斩后奏之权!”
先斩后奏
这是赋予了医老多大的权力!
若敖氏的众将闻言自然面色不好,尤其刚才与医老起了冲突的众将,齐达也目光莫测地看重新坐下安排着采药防治之事的医老,眉间也隐隐有一股无法发泄的郁意,最后目光落在芈凰一人身上,起身出列道,“太女,下将有异意!”
不等芈凰同意,他缓缓地说道,“越椒乱国本是我若敖氏之过,可是为了弥补这份过失,洗涮我若敖氏的耻辱,我等所有若敖氏的将士及族人这些时日以来日夜坚守城池,积极练兵我等也知道太女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成右徒不仅于太女有恩,相信谈族老也看在眼中,他也是我若敖氏的大恩人,在危急时刻救出小公子”
若敖谈闻言欣然点头,“其实老夫也不愿意看着这样一个恩人轻易赴死,但是我明白所有人现在心中想的,必然和我们一样”
齐达眉梢轻眺,目光看似轻挑地看着上位的芈凰,“敢问太女,八万军民的性命重要吗?”
“收复我大楚三千里河山的重任您可忘记了?”
“还是这些都不如一两人的性命重要,我们在这里争执了大半日,相信若是成右徒真能起身前来,他也会甘愿为了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