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跪地解剑认罪,等着受罚
所有奴隶哀声四起,朝着孙侯的方向哭泣,“侯爷,我们是良民!”
“我们只是奸人强掳而来,才做了奴隶!”
“让我们吃糠咽菜都可以,我们只是想要回家,不想客死异国他乡!”
阿柳更是膝行几步,冒死说道,“而这些军爷都是好人……他们只是想为我们出头求情,当时他们劝过我们,不要反抗,可是我们被逼的活不下去,才反抗的!”
“侯爷,请您相信我们!”
“我们真的不敢暗害大帅,暗中勾结间细,也更不是有意逃跑脱罪的!”
“我们只是想回去楚国!”
“回去我们的家!”
“这么多年过去,看看他们是否还健在……”
……
一声一声哭诉让孙侯皱起的眉头渐渐平塌下来,一双虎目看着这上万人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罢了,今日两方都各有立场!”
所有将士也不禁唏嘘一声
微微恻然
话说到这里,清浦若再不认错,就显得蛮不讲理,于是他握住剑柄,跪地道,“好,一人之过一人当!”
一股激烈的情绪在年轻的侍卫的眉羽间隐现而出,清浦面色凌然道,“若今日因我一人处置逃跑奴隶而伤了太女和公子的情分,清浦甘愿以性命向太女赔罪!”
话落,惊风见清浦双眼红肿地看着自家公子,然后“碰碰”磕了三个响头,一把抽剑就要自我了断谢罪,于是快速地一把拍掉他手中的剑
“你做什么?”
他能理解清浦的心情,所以不能眼看着他们为了心中的王者而蒙受这些
惊风带着身后所有凤翎卫全部跪地,出声道,“公子,今天不止清浦有罪,我们也有,请公子重罚我们办事不力,影响了前方战事进度!”
江流见此头疼
惊风为什么也搅进去
可是所谓法不责众
何况,究起根本,清浦和毛八所为各有大局,叶相如闻言眉毛打结,咋舌道,“哎哎……这事情难办了,两边都有道理啊!”
“还是算了吧!”
……
孙无义浓眉深皱
所有人等着若敖子琰的裁决
可是若敖子琰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帐中无数望过来的眼睛,目光不定,带着猜疑和揣度,而他的目光在烛光下无一丝波动,无法窥探
默然垂首,指尖若有若无地轻抚过奄奄一息的爱马,目光轻轻划过毛八扔出的那柄染满鲜血的长剑,长尖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滴滴答答落下……然后目光划过孙侯还有孙无义及铁卫军的众多将领,最后看着二人,剑眉高挑,寒声道,“那你说完了,你也说完了?”
二人不置可否地低下头
“我与太女,夫妻一体,你凰羽卫的名字当初亦是我取的,正如凤翎卫,意为爱惜每个士兵如爱惜自己的羽毛!”
“这个道理不用本帅今日再说一遍吧?”
毛八率先低头:“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