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低下头去,却只看到一柄金黄的剑柄没入温热的胸膛,然后捂着胸口,鲜血直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另一个男人,吐血道,“若敖子琰,你疯了……这样你也逃不出去……”
剧变在一瞬间发生eyep♀org
所有晋军不敢置信地看着本来胜利在望的公子如今却成了胸前长剑贯穿的那一个eyep♀org
“公子!”
先蔑发出一声咆哮,率先奔出eyep♀org
可是比他更快的是一枚黑色的暗器,在无人发觉之时洞穿了姬流觞的战马,所有人只以为是若敖子琰下的手,“噗嗤”一声入肉声响起,然后轰然一声巨响,姬流觞被连人带马抛出好远eyep♀org
“我是绝不会留下一个心腹大患活着回到晋国的!”
猩红的血喷在若敖子琰的脸上,此时的他看上去狰狞无比,吐出最后一语,双手一松,然后从琰冰的马背上纵身一跳,在纷乱的马蹄间就地一滚,满身尘土和血eyep♀org
琰冰高扬的马蹄轰然在他身侧重重落下eyep♀org
一阵尘土飞扬eyep♀org
尘埃落定eyep♀org
姜无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两百步开外的北邙山脚下,驻马观望,而手中还余两粒色子,上下抛飞着,只听他怀里依着的晋姬拍手笑道,“太子,你每次怎么都这么准!”
“又是六点落地!”
后面还有一骑骏马追随着他的骥尾,尾随而来eyep♀org
马上胖胖的身影摇援晃晃地搂住马脖,随时都有掉下马去的危险,对着前面的男人挥手大喊道,“太子爷,慢点!慢点!……”
“丑父追不上了!”
“正是因为你!”
发出不满意的低哼,姜无野拥着晋姬在怀,抱怨道,“我们差点看不到最精彩的了eyep♀org”
逢丑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eyep♀org
其实他现在更想把这场大战的结果写成奏简传回齐国——晋国联军大败,齐公若是知晓,必然一高兴就会饶过他们这次私跑之事!
若敖子琰看着脚边赧然躺着的带血的色子,上次救了芈凰,这次救了他,抬目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总算有点用处了!”然后色子快速地一抓一抛扔了回去eyep♀org
“想说谢谢我就直说吗!”
“不用害羞的!”
姜无野抬手一接,笑眯眯地道eyep♀org
此时,江流和孙无义已经策马赶到,从来没有见过若敖子琰受过如此重伤的江流那从来淡定的脸龟裂出一道缝隙,紧张地检查着他身上裂开的伤口,几近哭道:“公子你受伤了……回去,我要如何向令尹和夫人交代!”
“小伤,不碍事!”
纵然落地时身受重挫,若敖子琰仍然不动声色地缓缓站起,揩掉嘴角的血,